沈柔柔端着那碗粥走到向天行床头边,放下粥,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天行哥哥,李捷说你病了,我很担心你,对不起,今天我旷工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吧?”
向天行看着沈柔柔这副紧张的样子,他连忙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说:“我没事,不用担心。”
沈柔柔摸了摸向天行的额头,顿时吓坏了:“好烫!天行哥哥你发高烧了,怎么办?还是去医院吧,好不好?”
向天行坐起来,摇摇头:“不,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他此时真的很难受,头重脚轻,全身无力,胃也很难受,鼻子塞住了,只能张嘴呼吸。
印象中,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医院,他也很少生病,小时候生病,JOE就会告诉他要积极锻炼身体,去跑步,做运动,出一身汗就好了。他习惯了生病时一个人待着,不去麻烦任何人。
只有上次,让顾小米替自己煮了一次饭。
“那你一定很饿了吧,来,我喂你喝粥,”沈柔柔说完,端起那碗粥,是一碗很稀的白粥,她用钥匙舀了一勺递到向天行嘴边。
“不用喂,我自己喝吧,”向天行端过那碗粥自己慢慢喝。
即使生病了,他喝粥的动作也很慢,很优雅,沈柔柔在一边看得发呆了。但那一碗粥向天行只喝了小半碗便放下了。
“怎么了?没胃口?”沈柔柔问,同时拿了一张纸巾给他擦嘴。
“恩,没有胃口,”他点头,接着说:“柔柔,你先回公司吧,或者你不想上班的话,回JOE的庄园也行,我睡一觉就没事了。”
“不,”沈柔柔仍然固执地坚持:“还记得以前你在美国无微不致地照顾我吗?现在你生病了,作为朋友我也要照顾你的,我等你好了再走。”
“我照顾你,是因为当时你因为我受伤了,现在我生病不是你造成的,”向天行想笑,却笑不出来,现在胃里很难受,他有点想吐,话说到最后,他觉得很无力。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需要照顾,天行哥哥你先睡吧,反正我是不会扔下你一个人回去的。”
“要不这样,”向天行知道自己这句话可能会伤害沈柔柔,但他还是说了:“要不你帮我打电话叫小米过来吧。”
沈柔柔的脸色果然暗了下去,她哀伤地说;“原来天行哥哥并没有拿我当朋友,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想让小米误会,我帮你打电话给小米吧。”
谁知,顾小米的电话竟一直没有打通。
向天行也拨了两次,传出来的都是对方已关机。再打律师事务所,那边的前台小姐说顾小米去了贵州,现在还没有回来。
向天行有些生气,顾小米去这么远的地方竟然不跟他说一声,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了?
“天行哥哥,要不让我留下来照顾你,等小米回来了,我马上走,好不好?”
这个时候,如果向天行再推托便显得不近人情了,加上沈柔柔回国这么久了,她从来没有跟向天行表白过,更没有利用自己的瘸腿困住他。
他点点头。
九点多的时候,向天行吐了一次,之后发烧更严重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给他喂了退烧药。
由于退烧药的效果,向天行躺在**出了一身汗,烧退了,身体却更虚弱无力了。沈柔柔便拿着毛巾在一旁替他擦汗。
傍晚的时候向天行醒来,看到沈柔柔坐在床头边,他挣扎着坐起来,有点无力地说:“柔柔,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又没有做什么,”沈柔柔不好意思。
“对了,保姆又煮了一些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盛一碗上来。”
向天行点点头:“恩,那就吃点吧。”
沈柔柔兴奋地下去盛粥去了。
向天行眼看天黑了,平时这个时候已经把沈柔柔送到庄园去了,他怕JOE担心,便让沈柔柔给JOE打了个电话。
挂了电话,沈柔柔说:“天行哥哥,JOE听说你病了,他很紧张,说等会他也来看你。”
他也要来?向天行感到奇怪。
半个小时后,JOE果然来了。
向天行看到JOE的时候,显然有些不自在,以往就算JOE知道向天行生病,他也决对不会亲自来看他的。
“对不起JOE,让你担心了,”向天行说。
JOE看看向天行,又看看沈柔柔:“既然你生病了,那公司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安心把病养好,对了,这几天让柔柔照顾你吧,我看她挺细心的。”
“不用了JOE,你等会回去帮我把柔柔送回去吧。”
JOE摇头:“现在还早,就让柔柔多陪你一会儿,我先回去了。”
JOE转身出去,顺带把门关上了。
然而,等向天行喝了粥,沈柔柔想要把碗端下去时,她才发现这扇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她拧了半天也拧不开。
向天行见沈柔柔在那里干着急,他也急了,不顾自己现在病着,也从**下来去拧门。
没用,那门纹丝不动。他以前给过JOE家里的钥匙,跟JOE说他随时可以来,想不到JOE既然用那串钥匙把他和沈柔柔关在了里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