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似乎意见很大,可我想了想,最近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啊,我能想到的就是救了你几次,还带你去骑了马,你现在的态度跟上一次见到时差别很大呢,”他搂着她,一边说一边巧妙地避开向他们旋转过来的嘉宾,避免他们的舞蹈动作过大而撞到顾小米。
“向总确实是救过我几次,以后向总有什么需要小米帮助的地方,我也必定义不容辞,但只怕向总救我是救我,心里却别有企图吧?”
“企图?”向天行冷冷地笑笑:“你觉得我之所以救你就是为了上你?”
“不是吗?”顾小米想起韩伟祺跟向天行打架那天,向天行说过的话,她冷笑一下:“向总不是说对我只是玩玩吗?以前流产的那个孩子是你情我愿之下产生的,流了就流了,你没有责任和义务对我负责。”
顾小米只觉得自己被玩弄了,所以才会如此生气。
不远处,韩伟祺正在跟一个企业家的名媛跳着舞,但他不时看向这边,尤其看到向天行跟顾小米贴得那么近时,他便有种想要冲过去将他们分开的冲动,所以他不时带着女伴往顾小米的方向旋转,但都被向天行避开了。
向天行听到顾小米的话,又看到韩伟祺不时朝这边看过来,心里明白肯定是韩伟祺将这些话告诉她了,他笑笑:“你宁愿相信别人转述的,却不肯相信我对你做过的事情?”
“你对我做过的事情?难道不是你害我怀孕害我失去孩子害我被赶出家门吗?没错你后面的确救过我帮过我,但是我认为你只是出于愧疚而已,就像那一晚,你跟我上了床之后就将东之菱竞标书给我了,在温泉山庄那一次你也救了我,可后来我不是也跟你上了床吗?”
向天行看着眼前这个执拗的小女人,脸色也冷峻了下去:“就算我救你是等价交换,但是顾小米我问你,假如救你的是另一个男人,你是不是也会献身?”
那一支舞曲已将近尾声,大片大片的紫色中,向天行清冷地看着顾小米,等着她的答案。
顾小米精致的小脸看着向天行,清冷的眸子抬了抬,果断地从嘴里说出一个字:“是!”
蓦地,向天行放开了她。
如果顾小米一直看着他,那她一定能看到他转身那一瞬间眼底里的哀伤。
这一支舞曲结束,下一支舞曲响了起来。
顾小米还有些错愕地立在原地,这时刚好有一个男子过来朝她伸出手:“顾小姐,可以跟我跳一支舞吗?”
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那个男子的手里,随他跳了起来。
……
向天行走出舞池后便去了一边的红酒区,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却是不够,再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哟,向总啊——”身后,一把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向天行回头,看到笑得一脸狡诈的曾奕欢。
向天行以一个慵懒的姿势靠在吧台边,一边玩弄着手里的空酒杯一边说:“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赌王的女儿不要求你跟她日夜缠绵了?还是允许你请几天假回国看看?”
曾奕欢站到他旁边,也端了一杯红酒慢慢喝着:“我正想跟你算算这笔帐呢,你不娶我就算了,竟然还通知赌王的女儿把我带走,真够缺德的啊。”
“你要是还敢纠缠我,那我还有别的手段让我们结不成婚,所以我劝你别再惹我,”他不是开玩笑的。
“向总怎么都不肯娶我,难道是心里有人了?”曾奕欢看着不远处跟在跟某集团继承人跳舞的顾小米:“你喜欢小米?”
“那个女人?凭什么说我喜欢她?”
“凭我一个女人的直觉。”
向天行不禁笑起来:“女人的直觉?你也是女人?在你跟那个露丝谈恋爱的时候,你敢说你扮演的不是男人的角色?”
曾奕欢显得不开心了:“向总每次讲话都要一点后路都不留吗?”
“我跟你哪来的后路?”
曾奕欢看上去真的生气了,抬起脚就要往他一脚踢过去,但向天行一抬腿就避开了,曾奕欢没能踢到他,加上重心不足,身子一头往前栽了过去。
就在她快要一头栽到地上的时候,向天行及时地扶住了她。
曾奕欢在下意识中抓住了向天行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