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丁乔安母亲的遗物,丁乔安那本是她母亲记录怀她的艰辛,而这本,则记录了她当时与丁万海的各种情感状态,这是他真正丈母娘的日记,楚宸希在心里争斗了好长一会,才浏览了一下。
在最后那一页里,有张照片,是年轻时候袁筱妃的照片,这张照片里,袁筱妃抱着两个孩子,身后是很破的瓦房,下面附带了一个地址,想到张妈说袁筱妃的肚子有妊娠纹,他脑子里把这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袁筱妃曾经失踪了两年,他这一刻迫不及待想要去日记本下面留的那个地址里,从原路返回,重新回到丁乔安的房间,刚推开落地窗户,就闻到了空气中那淡淡的迷香味,蹙眉,立马捂着口鼻的他,看着易容成他样子的保镖使劲推开丁依依。
这袁筱妃也真狠,就这么喜欢生米煮成熟饭?让丁依依跟他那个?贪的是什么?钱吗?丁万海的钱已经够她们用了吧,还是他的人?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吸引丁依依的事了。
训练过的人,知道这种是什么东西,虽然知道,却还是吸入了一点点进去,他带来的保镖把自己的手臂划破,硬是让自己保持清醒,这就是保镖该具有的职业道德,楚宸希很满意,将已经重度陷入这种药的丁依依扔在了阳台上,而保镖仿佛松了一口气,自己就去了浴室。
还好那天在下雨,还好那天的雨水够冰,楚宸希就站在屋子里,冷漠的看着丁依依在阳台里挪成一团。
保镖已经解决了出来,房间的气味也被台风吹走了,楚宸希让保镖将丁依依敲晕,让她合着衣服扔进浴缸里,可是想到做戏要做足,直接就让保镖将她衣服扒了。
地上还有保镖流下来的血,楚宸希掀起床单,将地上的血一铺,然后再扫干净地上的血,这才将给床单揉成一团摊在**,仿佛经历过洗劫一般才满足。
此刻天色已经黑夜了,楚宸希看着保镖手上的伤,让他从正门生气的出去,而他趁着黑夜上了车,跟保镖一起离开。
本来想回家一趟的,但是水越来越大了,想着丁家那边做戏要做足了,那他就装成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逃走好了,将身上所带着的纳米追踪器给撤了,在台风来袭的那几天,他在酒店住了几天,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他谁也没有联系。
等台风一停的那天,他就马不停蹄的跑去日记本最后留下的那串地址里,山路是不好走的,偏偏还遇上了台风过后的泥石流,当时差点就将他的命也一并收了,想到那个时候的惊险,楚宸希还有些后怕,他为了丁乔安的事情也是拼了他这条命,要丁乔安补偿也不为过。
山路不好上,好不容易到了那个地址的地方,车已经上不去了,只能徒步,到了那个落后的小村庄,经过多次打探,才知道20多年前的确有一个人被拐卖到了这山里,留下了两个孩子逃走了,等他将照片拿出去的时候,那人一眼就指认了,还将他带到那个贫穷人的家里。
当他见到与丁依依有些相似的那个少女的时候,立即就确认了,这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想着他回去给丁乔安伸冤的时候,那些村里的人把他当成了异类,他无奈,只能晚上的时候,将那少女给绑走了。
袁筱妃要玩他,那他再多添加点调味剂下去,要玩就一起玩,看谁最后玩死谁。
下山的时候,那女人一个劲的反抗,楚宸希本来还好说好话的,最后惹急了他,直接就绑了起来,山路不好走,于是这一来一回之间,他足足花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回去的时候丁乔安已经闹翻了天,或者丁依依那里已经闹上了门。
结果他回来了,丁乔安是哭着迎他回来的,说不感动是假的,楚宸希想到这里,也没理会白浅与宁亦宸,再次上了楼,看着丁乔安还在熟睡的脸,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这才满足。
要下楼的时候,顺便从自己的旧衣服里把那本日记本带了出去,藏在自己的保险箱里,有些黑暗面不能让丁乔安知道,她保持傻傻的就好了,有什么事情他给她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