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摩天轮降了下来,都轮到她们出去了,丁乔安看丁依依还哭得这么惨,就这么走出去的话,一定会引来侧目的,与员工交谈了一下,让她们再转一圈,员工见丁依依哭得这么厉害,怕发生什么意外,怎么也不让。
最后顾锦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顾锦皓与员工交谈了一番,员工才给放行,丁乔安见他来了正好,把小样交到他的怀里,丁依依情绪不稳定,那她就随了她的愿,两个人好好交谈一番。
关门的时候,丁乔安与员工都没有留意丁依依的动作,而顾锦皓抱着小样,更是没有注意到丁依依的动作。
摩天轮再次上升,丁乔安无语的看着还在哭的丁依依,“你收拾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下一趟我就不陪你坐了。”
丁依依闷声答应了,红肿着一双眼睛,拉着丁乔安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哭哑了声音,“姐,我错了,我现在过得很痛苦。”
丁乔安心一痛,丁依依从来就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这么一面,伸手放在她后背,犹豫了一会后,才慢慢拍着她,结果丁依依哭得更大声了,“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帮着妈妈骗你。”
丁乔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她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对她也没有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姐,我不该跟着妈妈骗你,我不该因为一己私利去破坏你跟姐夫的感情,我真的不想的,我跟妈吵过,我又恨我自己的贪婪。”
丁依依一边说,一边泣不成声,拽紧丁乔安的衣服,想起那些事情,就仿佛将她的伤疤一块块剥开,最后只剩下血淋淋的肉。
袁筱妃这次是逼得她真的很苦,不然丁依依是不会将自己的委屈全盘托出,“姐,妈妈要我与姐夫生米煮成熟饭,我跟她吵过,我不想伤害你,可是妈妈她什么也不答应,还对我下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丁乔安蹙眉,这袁筱妃,对她下+药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真是禽+兽不如,那打心底里的怜惜上来了,抱着丁依依,“慢慢说,喘口气。”
丁依依听话般的将哭声减小,然后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这才娓娓道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姐夫来了丁家,等我醒来的时候,妈拿着那带血的床单,很兴奋,可是,姐你知道吗?”
丁依依停顿后捂着自己的脸,看着窗外,一脸痛楚,“我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又哪来的血。”
丁依依这话,听在丁乔安耳里,那是晴天霹雳啊,不是处+子?那是谁把丁依依的贞洁夺走了?
丁依依闭着眼睛,声音有些飘渺,“爸爸逼着我与尤言订婚,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尤言那晚强+暴了我,我谁也没说,所以我知道姐夫把尤言的公司弄垮,我很开心,我也很感激他,我也没有想到他这么年轻,所以我起了不该有的心,姐,对不起。”
等丁依依把这一串话说完的时候,丁乔安捂着自己的唇,胃部一阵翻滚,想起那晚不小心乘错车,上了尤言的出租车,那晚她有多么的恶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天呐,依依居然承受了这么大的痛楚,这么大的难堪甚至还藏在心底里,谁也没说。
尤言喜欢玩弄少女的事情她早就知道,她一直以为依依逃过这一劫了,
没想到,心一阵疼过一阵,“依依,你没事吧?”
依依笑了笑,那笑比哭还更难堪,“我能有什么事,我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
丁乔安非常不习惯这样的丁依依,她一直都是很有自信的去活着,被袁筱妃宠着,而不是此刻这般憔悴,整个人坐在那里,仿佛随时都能倒下一般,想要拉着依依的手,却又退缩了回去。
“姐,因为你是我姐,所以我才将这件事情告诉你听,我没法做到自欺欺人,姐夫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妈妈了,我不想妈妈再错下去。”
由于宁亦宸曾经将她推入游泳池想要淹死她那刻起,她就知道楚家的人不好惹,一次次想要开口解释,却一次次错失解释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