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他,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般,没有雨声,周围都安静了,抚摸着他的脸,从手心上传来的温度,让她不敢相信,那张消瘦下去的脸,皮肤又黑了,还有那胡渣,一根根的,刺得她的手真疼,沙哑着声音,轻柔地说出:“欢迎回家。”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又多怕他一回来,得到的是丁乔安那冷嘲热讽的脸,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揉入骨血一样抱紧丁乔安,眼眶有些热,“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双手攀上了他的肩,温热的唇贴着他下巴,他一低头,唇与唇的交碰,让他有些退缩,最后却还是败给了理智。
他很想她,想得快疯了,可他没有办好事情之前,他不敢回来,她又瘦了,手上碰到的,全部都是骨头,莫妈没有照顾好她吗?还是她不老实吃饭?
搂紧她的腰,让她紧贴自己,尝尽她的甜美,只有在她身边,他才感觉像个他,他的乔安,只是他的丁乔安。
楚宸希松开她的唇,吻着她的眼,对不起,又让你哭了。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把披在她脸上的湿头发捋开,“进去好不好?”
丁乔安点了点头,攀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她想任性一点,要他抱她进去。
楚宸希轻啄她的唇,强壮的手臂将她抱了起来,她没有怪罪他就好。
丁乔安埋在他的胸口处,她现在一刻也不想与他分开,就这样被他抱着,让她跟吃了蜜一样甜。
两人湿哒哒的进了屋子,楚宸希刚进去屋子里,就看见满屋子的人用着要砍了他的视线看着他,蹙眉,与宁亦宸对视了一眼,然后抱着丁乔安上了楼。
两人一走,白浅才挨着宁亦宸,好奇的问道:“宸希哥哥说什么了?”
由于两人是双胞胎,有些东西已经达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有时候,仅仅一个视线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宁亦宸把白浅的头推开,淡定的找了一把伞,啪的一声打开,才慢悠悠的说道:“车里有人。”
车里有人?白浅跟个好奇宝宝跟了过去,这失踪了将近一个多月,居然带个人回来?是何方神圣啊?好奇,十分好奇。
宁亦宸撑着伞,优雅的走到车门处,经过的地方,雨水不沾一点裤子,白浅看了,暗叹,果然亦宸哥哥就是要比宸希哥哥要妖孽,而且还是妖孽不少的那种。
打开车门,就看到里面绑着一个人,一个女人,正晕倒在了后座上,嘴上还蒙上了黑色胶布,活生生就是一种绑架的样子。
宁亦宸抓起那女人的脚,非常粗鲁的把她拉了出来,这女人,与丁依依有几分相似,不由疑惑,楚宸希是从哪里带回来这样的一个女人?
白浅也蹲下身子,她知道丁依依长什么样子,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亦宸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宁亦宸想起一个多月前,楚宸希让他们查了查当年老一辈的往事,这该不会跟楚宸希要他们查的事情有关吧?
“找个地下室,把她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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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的情侣许久不见,在进屋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宽衣解带,然而丁乔安与楚宸希,同样是好久不见,两人却有种莫名不亲近感,保持着彬彬有礼的相处方式,只是抱一抱,亲一亲,谁也不敢逾越。
楚宸希抱着丁乔安回到房间,一进去,把丁乔安放下,反手关住了门,看到落地窗前有张凳子,心脏缩紧了一下,他好像能看见丁乔安在他不在的日
子里,每天坐在那里等着他。
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关上,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打开床头灯,房间的温度好像升高了一点点,昏暗的灯光下,有种旖旎的味道。
楚宸希把窗帘拉上,床头灯又暗,丁乔安左眼无法视物,只能用右眼去适应这昏暗的房间,看着他款款朝她走来,捧着她的脸,如羽毛般的吻落下,轻轻的,怕碰坏了。
腻歪了会后,才抵住她的额头,“我走了那么久,你怨我不?”
丁乔安嗯了一声,“怨。”
还真是直接,跟以前一样,抱着她,一刻也不想放开。
刚才在雨下淋雨这么长,两人的衣服早已湿透,丁乔安动了动身子,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让她很不舒服,看着楚宸希,“能换身衣服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