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城不知道在原地想些什么,白浅的手已经被绳子勒出了一条痕迹出来了,手上抱着丁乔安,还感觉有些撑不住了,她回去一定要亦宸哥哥再给她加一份工资。
楚宸希在看见叶城往树后面走去的时候,他开始对自己做出错误的决断而感觉到十分的后悔,就要提着猎qiang准备亲自上阵的时候,白清风在后头拉住了他。
小声对他说道,现在丁乔安跟白浅还没有呼救,一定是没什么事情。
白清风可忘不了,他今天早上被白浅抱在树上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还有昨晚白浅毁了他的帐篷,让白浅多在上面吊一会儿,而叶城也没有抬头看的习惯,再等等半分钟,要是半分钟后叶城还没有出来,再将他们的目标暴露出去。
楚宸希不动,叶城不走,白浅的额头上掉落了一滴汗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滑落下巴,完了,她的正下方就是叶城了,要是他感觉有水跌落下去,一定会抬头看的,要是抬头看,看见她跟丁乔安两个人,在这空中可没有躲着的地方,被发现就完蛋了。
白浅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他妈的,白清风跟楚宸希现在在吃屎是不是?她要撑不住了啊!!!
白清风好像听到了白浅内心的尖叫,勾着楚宸希手里的猎qiang,再次发出一声响。
叶城在这里闻见了一种奇怪的香味,还没有想到是在哪里闻过的,就又听到了那声响,暗骂一声,掉头,朝着楚宸希的地方追了上去。
等叶城一走,白浅下巴上的汗珠顺利的滴落在了地上,瞬间消失,白浅将绳子拉长,然后沿着绳子往下,小心翼翼将丁乔安放在了地上,将绳子收了回来,将钩子扣好,看着自己手上勒出来的痕迹,暗骂,要亦宸哥哥加两份工资也不够,可怜了她白白嫩嫩的手。
叶城跟他的女仆一起追了过去,然而,叶城的女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枚子(弓单)就可以将树上的叶子震落了下来吗?而且那颗树上还这么大,她看着叶城的背影,想了想,独自脱离叶城,朝着刚才他们所在的那颗树奔了过去。
白浅正在给自己的手做扭动动作的时候,脚步声音有远而近,那脚步略带轻快,不是男人那般的沉重,是个女人?将刚才才收拾好的钩子松开,想再次如法炮制躲过一劫,却没想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她的钩子居然卡住了。
看了一眼晕了过去的丁乔安,白浅主动从树后后面走了出去,刚走出去,就看见叶城身后的那个女仆朝着她走了过来,看见那女仆的手指扳动,白浅急忙躲过一边,朝着一边翻了过去。
子(弓单)没有射中白浅,却没有想到那女仆左手又从她手上掏出了一把qiang出来,玩两手的?
白浅脸白了,“我要抗议,你这是开挂。”欺负她带来的唯一一把猎qiang给了楚宸希。
她身后火力凶猛,白浅又不能将这人引到丁乔安那里,只能这棵树上躲一躲,那颗树上躲一躲,数着那子(弓单)射出来的声音,最后归于平静,白浅忍不住咂舌,那女人,要不要这么精明?就剩最后一发了。
白浅看着她旁边的树木,从这里翻过去,会将那女仆手里的最后一发子(弓单)给诱引放出去吧,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在白浅在这里做准备的时候,那女仆熟练的再次上膛,弹药满满。
白浅根本就不知道,朝着离她不远的那颗树上滚了
过去,没有意外的听到了那声qiang响,白浅甚是得意,从树后面出来了,“没子(弓单)了吧。”
白浅得意得太早,那女仆冷冷一笑,qiang声再次响起,子(弓单)挨着白浅的耳边擦过,带来的热风经过白浅的耳朵边,白浅整个人都蒙住了,她果然还是太年轻,在这种地方,先得意的人,死得快。
“转过身去,双手抱头。”
白浅欲哭无泪,却不敢不从,对方没有要杀了她的心,一定是想用来她做人质了,完蛋了,她还想立个头等功,却被敌人给抓住了,要是宸希哥哥跟大哥那边顺利的话,那她不就成了一个重大的败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