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次没有做到?你跟我说说,我哪次没有做到啊?”只要丁乔安不愿意他碰,他也坚决没有做到最后,他一直都在尊重她,却被她这样子说自己,伤人还伤心。
孕妇情绪比较大,这件事家人早就对他说过了,让他让着丁乔安一点,见她还要再继续说,楚宸希将她拉过自己身边,将争吵制止住的最好办法就是用嘴堵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这招屡试不爽。
丁乔安很没用,一边在抗拒楚宸希,一边却沉沦在他的吻里,痛恨自己这么没有定力,她狠狠的咬了楚宸希一口。
楚宸希吃疼,松开丁乔安,捂着自己的唇,“小狗。”
被他这么一吻,丁乔安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却还是拉不下面子,“你看你,还说没有强迫我,要是我不咬你,你是不是接下来就准备继续做下去了?”
楚宸希无无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死皮赖脸的抱着丁乔安,“老婆,我错了,我不该跟你理论的,老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要是你真的觉得我控制不了我小兄弟的话,你放把刀在身边,等我把持不住的时候,一刀将小兄弟剁了,这下就好了哇。”
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赖皮话,丁乔安咬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纯粹当解气了。
丁乔安有个坏习惯,楚宸希不知道被她咬过多少次了,感叹一声,“还真的像小狗一样。”
这才刚说完,脖子上更疼了,等丁乔安咬够了,才抬起头,“哼,我就是像小狗怎么了?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哪有人求咬的,楚宸希无奈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好了,丁乔安小狗狗,很晚了,要睡觉了。”
“汪,汪。”丁乔安喊了这两声后,将自己蒙在被子下面,又掀开被子看着楚宸希,她妥协了,“不分房睡也可以,但是你不可以来盖我的被子,坚决不可以。”
只要在被子下,他的手就会乱动。
反正也就隔着一层被子,楚宸希也退了一步,捏了捏她的鼻子,“看在你学狗叫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他起身,自己在柜子里又抱了一层被子出来,扑在丁乔安的旁边,“这些可以了吧。”
丁乔安点了点头,只要不发生肢体接触就行,侧着身子,打了一个哈欠,“晚安。”
“晚安。”
这是她回家后的第一个晚上,也没有特别的活动,很早就睡着了,因为有了肚子不好出去浪,怀孕的女人就是瞌睡,跟他吵了一架后,似乎还睡得更快,楚宸希并不知道,吵架是很需要体力的。
很老实的没有逾越,就这样各睡着各自的被子,即便是隔着被子,也阻挡不了楚宸希要抱着丁乔安的心,不过就是在抱着人的时候,再加上一层被子,只要丁乔安开心就好,他无所谓。
······
白浅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虽然是说去看看她徒弟小样,但她实则是想见一见顾锦皓,好久没有见顾锦皓了,从那件事情后,白浅问了女仆他的住址,开着车在导航系统下,成功找到了顾锦皓所在的位置。
很平常的公寓,这里也不算黄金地带,但却格外的幽静,是个很好的住所,白浅来得并不晚,楼上居民的灯都开着呢,她将车停在了顾锦皓的楼下,踌躇很久,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借口上去。
其实完全可以用说来找小样这借口糊弄过去,但白浅就是不敢上去,叹了口气,有人给她催眠,让她忘记那次对顾锦皓做的事也好。
顾锦皓的门牌号她已经在脑子里记得烂熟,只要上去,就可以看到他了,然后再将小样带走,白浅都已经将这样的场景在脑海里演练过了无数次,但却始终迈不开脚步。
一直等到深夜12点,一些居民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下寥寥可数的几盏灯还亮着,顾锦皓房子里的灯也是在其中一个,白浅将车窗打开,看着那些还在亮着灯的阳台,猜想着哪个是顾锦皓在的位置。
伸出手点了点,是那个阳台吗?那个阳台没有什么花草,空荡荡的,顾锦皓一定不是个会种盆景的人,那种空荡荡的才符合他的身份,但白浅还没有看到多久,那阳台上的灯就灭了,白浅忽然觉得落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