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僵硬着身子回头,她啊,不过就是来看二爷吃瘪的表情,结果吃瘪的表情没看到,倒看到了他那很不得杀人的表情,被丁乔安一喊,想走也走不了。
“这些花,都是买来赏给员工的,所以快搬出去,都分了,分了。”丁乔安一急,只能出此下策,她可不想等会被楚宸希剥皮了,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像是再问,这样的解决办法可好?
楚宸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也不管min是不是还在,扛起丁乔安就进了隔间,一把将她扔在**,跨坐在她身上,附身,狠狠的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带着惩罚的吻,不吻到丁乔安求饶誓不罢休。
这个吻来势汹汹,丁乔安根本就招架不住,在他身子乱动,又不是她去找顾锦皓的,怎么就惩罚她了?
楚宸希见她不乖,牙齿咬了咬她的舌,丁乔安瞪眼,反咬他,下口可重了,楚宸希吃疼,松了开来,“你属狗的。”
丁乔安将自己的身子撑起,坐在床角处,“你,你才属狗的。”
骂完后,瞪了一眼楚宸希,自己挣扎就下床,楚宸希要拉着她,她狠狠一推,“你走开啊。”
她都把那些花转手送人了,他怎么还一脸生气,不夸奖她就算了,还咬她,丁乔安一气之下,也不管自己的脚是否疼痛,一瘸一拐走到轮椅的地方,坐了下去,她以后都不要来这里了,转动轮椅就要往外走。
楚宸希在后面喊,“你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莫名其妙,真的莫名其妙。
楚宸希嘴角抽了抽,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两手交叉,min正在把花分出去,看了看远走的丁乔安,又看了看自己的老大,小声问了句,“二爷,不用追出去啊?”
楚景寒斜睨,“追什么追?”一个外人送给她的花高兴成这样,有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拿去做做好事也比买这种东西强,真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一生气,再次把脚边的花束踢开。
楚二爷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他自己也有为女人高兴而一掷千金的事,毕竟那花海就是赤果果的证明。
办公室里人手一束花,整个公司都是花的香味,楚宸希越发的不满了,等他办公室的花一清走,立即打开空气净化器,他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这么讨厌花。
丁乔安气呼呼的下了公司,楚宸希这种就是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什么东西,她知道他跟Anna的事情得多伤心,好歹他跟Anna都有过实际性的关系,她呢,人家就是送了花而已,就是单纯的送了花而已。
更何况,顾锦皓也没有说错啊,他能为Anna种下整片花海,为什么顾锦皓就不能给她包下整个A市花店的花,她照顾小样这么久了,那种花就算是回礼也没什么啊,小气,楚宸希真是小气鬼。
“小姐,回家吗?”
丁乔安看了看钟,“不了,去接小样吧。”小样也该放学了,对了,得告诉莫妈听她去接小样了。
到了小样的幼稚园,丁乔安千没想到万没想到,顾锦皓居然也在,貌似对她乘坐的车很熟悉,等司机停下,他就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哟!花还喜欢不?”
丁乔安咬牙,“喜欢,喜欢得很。”
顾锦皓也没能听出丁乔安的话中话,只是点了点头,“喜欢啊,喜欢就好。”明天继续送。
“你来这里干什么?”该不会是带走小样吧?还是这里又有他的情人?
“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接我们的儿子啊。”
什么叫厚颜无耻,这种就是了,“顾先生,我可以告你诽谤。”
顾锦皓一脸怪异的看着丁乔安,“你傻啦吧唧了吧,就算那臭小子不是你生下来的,你养了这么久,怎么的也算个养母吧,养母不就等于母亲了,我儿子得叫我爸爸,这不就是我俩的儿子么?”
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说得好有道理,她居然无法反驳,哼了哼,“顾先生,你倒是调查得很清楚。”
仿佛把她这句话作为夸奖一样,顾锦皓笑眯眯滴点了点头,“当然,不调查清楚怎么对症下药,怎么,爱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