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翔淡淡一笑:“那个别墅里不都是证据吗?房子的名字是那个私生子的,即便在海外又如何?引渡回国不就得了!验一下DNA,你们的关系就一清二楚!在那套别墅里你存放了多少录音、录像和贪污的赃款,查一下不就都清楚了吗!”
“你!……”顾言一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才冷哼道:“罗子翔,即便如此,你能告我什么呢?贪污腐败?可是你依然没办法替蓝志强伸冤啊!当年知道那件事的人,凡是不跟我们一条心的全都不在了!那案子过了二十二年了!人证、物证都没了!罗子翔,你还折腾什么?就为了那个蓝惜月?哼!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生活了二十二年!她是死是活,全看她听不听话!你也罢,她也罢,我劝你们都把心思收一收!要是再折腾,可没你们的好果子吃!”
顾言一得意地晃了晃头,反手又想拨拉开罗子翔的手,但是罗子翔把他的胳膊攥得紧紧的,他索性就让罗子翔这样拉着自己,继续阴阳怪气地说道:“罗子翔,你还是识时务一些吧!把这些事儿翻腾出来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小姨这么多年了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如今退休了你就要打破她的平静?她可是把你含辛茹苦养大的小姨啊!你就舍得伤了她的心?
就像你说的,周炳坤的势力在省上都动摇不得!我和他同气连枝,要是我倒了,我怎么都要咬下他一块肉!他周炳坤敢眼睁睁看着我倒台?哼!我倒是要看看,在省内,谁敢把我怎么样!”
“省内是你们的势力,那再往上呢?”罗子翔冷冷一笑:“顾言一,你以为我为什么拖了一年才跟你进行这场对话?”
顾言一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由地跟着问道:“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之前你都太过警惕了!你的办公室、还有家里,都放了信号干扰器,只要我靠近你,你就会打开那个东西,防止我录音窃听。而我每次靠近你,你想的也都是如何继续欺骗我,我根本查不出你背后的秘密!”罗子翔口气冷淡地说道:“你用我小姨的安危来要挟我,我怎么敢轻举妄动!我只能隐忍,只能徐徐图之,我要暗中搜集你的证据,我要一击即中!”
“不可能!你没有机会!”顾言一难以置信地瞪着罗子翔:“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搜集什么证据!”
“我没机会查你,郑郝谦总有的吧!”罗子翔淡然看向远方,穿着警服的郑郝谦带了一队人从两边包抄过来,已经将顾言一围在了里面。
“你居然没死?”顾言一像见了鬼一般的喊了起来:“你怎么会还活着!”
“我活着,当然是为了亲手抓住你这只大老虎!”郑郝谦冷笑着走了过来:“顾言一,不要想着去通知你的走狗销毁证据了,项永峰、路家宏、还有毛万喜,这三个警局的臭虫,我们都已经抓起来了!还有你那套别墅,也已经有人带队去搜查了!哦对了,还有你的好搭档周炳坤——他昨天晚上就已经被按住了,你都没得到风声呢!”
“你……你们……你们!”顾言一伸手捂住心脏,露出一个痛苦的表情,罗子翔从身后扶住他,淡淡地说道:“这会儿发病也来不及了,人赃并获啊!”
顾言一狠狠地瞪了一眼罗子翔骂道:“罗子翔!你个白眼狼!我把你养大,你亲手抓我?你怎么跟你小姨交代?”
罗子翔立马把两只手抬了起来,郑郝谦从另一面过来,把手铐铐在了顾言一的手腕,“善解人意”地解释道:“这不是就怕老罗不好下手,所以我儿子都没顾得上看一眼,特地先过来把您抓起来!走吧!您快着点儿,我晚上还等着回家抱儿子呢!”
顾言一被抓了。
后面的事情全都扯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省内都开启了“清扫”模式,很多高官下马。
罗子翔在警局的天台上吹风,旁边站着郑郝谦。
“嫂子还没让你进门啊?”罗子翔递过来一盒烟,自己依然是不吸的。
“哼!把她能的!”郑郝谦斜着眼睛撇着嘴,叼了一根烟点上:“我昨天就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