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活了二十二岁她才不想死,她还有美好的青春可以享受,她不要这么早就死去。
死亡的气息笼罩着她,让她疯狂的不断捶打着车身,不断的嘶吼哭叫,“我要下车,滚开……滚开啊!”
那一声声绝望的怒吼,那濒临死亡的嘶叫,嗓子破了,泪水爬满了面颊,就连场外的邱哲翼等人都紧张的皱眉,不断的透过耳麦劝说着夜未央停下。
如果继续下去,事情会超出控制,而凌静琪再不该,刚才也已经受到教训,还罪不至死。
只是此刻谁的呼叫劝慰夜未央仿佛都听不到了,耳麦被她拿下,眼睛望着正前方,看着弯道一点点的逼近,唇角的弧度也在一点点的扩大。
五……
四……
三……
大家都绝望的闭上眼,不想去看那惨烈的一幕,唯有夏暻寒,妖魅的凤眸紧紧盯着那越来越快的白色车子,眸底掠过心疼……央央……
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刺耳的摩擦声响彻在安静的跑道上,大家等着那剧烈的碰撞声,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两辆车一前以后的停在了跑道上,只不过一辆是横着停在跑道中央,而另一辆则是冲破了起跑线稳稳的停在那里。
大家都忘记了呼吸,随着那妖娆的身影从车内下来,在场的人这才回过神来,匆匆奔向跑道……
凌静琪吓软了身体趴在车内,瞳孔像是快要失去的人般放大浑浊,毫无血色的丽颜现在也是苍白得吓人,满头大汗,发丝凌乱,身子忧在不断的颤抖。现在的凌静琪已然崩溃!
低低的一叹,邱哲翼与苏夜痕合力将她从车内扶了下来,立刻送往了医院。
虽然她的身体没有受伤,可这心理上还是去看下医生比较稳妥。
临去前冲着夏暻寒点了点头,两人这才离开。
骆梓冥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程度,望着那站在白色赛车旁笑得妩媚妖娆如妖精般的女人,竟然会感觉到了无尽的孤独和哀伤。
透过那有些刺目的阳光,望着那修长的身影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那张熟悉的脸上,黑色衬衣黑西裤,慵懒优雅,幽邃的凤眸一曾一刻从自己的身上移开,眸底那满满的柔情和心疼,就那么直接撞进了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疲惫飘荡的灵魂找到了依靠,找到了可以依托的港湾!
不由那眼底的痛苦散去,在他在身边站定时有些无力的伸出手缓缓的抱住了他,“我恐怕又给你制造麻烦了!”
看到那清冷疲惫的面容,夏暻寒微微愣了下,缱绻温润的薄唇幽幽上扬,如墨般幽邃的凤眸掠过暗沉,伸手柔柔的把怀里的人儿抱紧。
这一刻,他不知道等了多久,等着倔强坚强的她能够在自己面前泄露出一丝的软弱,能够不再什么都独立承担,希望她明白不管什么时候她的身边总有个他。
终于,他等到了。这可不可以证明他是真的从身到心接受了自己?
骆梓冥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一刻他们之间不需要任何人的存在……
医院,一路上邱哲翼和苏夜痕的安抚逐渐让凌静琪回过神来,痴傻的神情渐渐被恐惧取代,最后更是趴在邱哲翼的怀中放声痛哭,就算是嗓子哑了也停不下来,到最后嘴里不断的呢喃着,“我不会放过她……不会放过她……”
面对快要崩溃的她,邱哲翼皱着眉由着她在自己的怀中哭泣,不管再不喜欢毕竟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
只是听着那声声满含仇恨的不放过,张了张唇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面对那精神上的折磨,恐怕没有几个能够冷静的面对,这话怕也只是为宣泄心中的愤怒,如果他再劝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索性什么也不说由着她一个人彻底的发泄出来。
带着她去心理科检查了下,确定受的创伤不是很大,这才将她送回夏家。
而今天,阮芊宁正好在家。
看着精神恍惚,面色十分难看的凌静琪,秀眉微蹙,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担忧的询问,“静琪怎么呢?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随即又抬眸看向送她回来的邱哲翼和苏夜痕,沉声道:“是你们两个欺负了她?”
被阮芊宁这么一责问,两人倒没有解释,只是嬉笑着道:“宁姨,没什么。就是她自己要求玩了个刺激的游戏被吓着了。明天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