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帮你。”也不急着求证,夏暻寒知道母亲既然现在不说自是顾虑着什么,等晚上求证也不可。
被阮芊宁那样一说,当夏昌荣回来之后,凌静琪果然不敢提一个字,尤其是在不确定她是否看穿自己之后,凌静琪每一步走得更小心。
她来这里不仅是受家族里的嘱托更甚至是为了……所以,她不能让阮芊宁看破自己的那点把戏更不能让她讨厌自己,不然她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夏昌荣前几天去了a市一趟,去看望他的小曾孙,今天才回来,这心情自然不言而喻的好,餐桌上一个劲的聊着楚岽莲和温岚那可爱聪明的小宝贝,也没注意到阮芊宁他们的不对劲。
对于楚岽莲他那宝贝儿子,夏家其他人也是喜欢得紧,只可惜每个人都很忙能够与小家伙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对于老爷子能够带回最新的消息自然全都是竖起耳朵听着,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这样,这件事就这样被默默的压了下去。
晚上,大家都去睡觉了,夏擎苍因为部队临时一个电话叫走了,阮芊宁正在书房处理着公司上的事情,望着那被推开的书房门,头也不抬的道:“进来吧!”
将手中泡好的绞股蓝茶放到她的跟前,而后在她对面坐下。
兀自端起那杯茶轻轻的抿了口,阮芊宁有些皱眉的放下。
“妈,您也别嫌弃,我就这手艺,自然是比不上爸的。”相比较夏擎苍的忙碌,阮芊宁更为劳心劳力,不对虽然事多,可夏擎苍如今到了他这个位置需要他亲力亲为的也少了,忙的时候也就那么一段一段,并不是每日,而阮芊宁不同,作为一个公司的董事长兼总裁她的忙碌是每天的,曾有段时间还为此失眠,看了许多医生都不凑效。
夏擎苍心疼妻子,暗中查询有关资料失眠的办法,而这绞股蓝就是为此诞生的。
当初,他试了很多方法,却没一个奏效,就算有一点影响,可作用也不大,直到他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听到绞股蓝,并且特意抽时间去学习怎么泡好绞股蓝,总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阮芊宁还真服这绞股蓝,失眠症就这样好了。
可夏擎苍只要有时间晚上必定会给妻子泡一杯绞股蓝已成了习惯,这么多年下来那手艺自然不用说。
而有时候人喝的并不是手艺,而是那份心。更何况是习惯
刚才阮芊宁皱眉并不是他泡得不好喝,而是味道不同。
十几年习惯下来的味道自然是一点就能尝出其中的不同。
对于夏暻寒的揶揄阮芊宁也不搭理,只是抬眸瞪了他一眼,随即轻笑着摇头。
夏擎苍的拿手茶着实是让嘴挑的她训练出来的,想着想着眸底的笑不由又浓了几分透着甜蜜。
“妈,你今天其实并不是再怪央央,相反您这是在帮她对不对?”夏暻寒静静的挽着对面脸色淡漠优雅的母亲,清雅的俊颜上扬起慵懒的微笑,妖魅的凤眸是驽定的神情。
“不懂你在说什么?”眸色一顿,阮芊宁随即垂下头去,好似继续专注于工作。
“妈,我知道你懂的。妈从来都不是不问缘由就替顶罪的人,更加不会听信片面之词,再说凌静琪那点道行在妈那里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您什么都懂,可您一开始却还是咄咄逼人,直接将矛头对向我跟央央,这蛮不讲理完全不像是您的作风,而你这样做其实就是给凌静琪看的或者说做给凌家看的。”
听着他那通透的分析,阮芊宁眸色愈发的软,这孩子永远都能看清她这个做母亲的。
“您之前一定接到不少凌家的电话吧?之前我刻意不回家,为的就是不想跟凌家有牵扯,凌静琪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也一定跟凌家说了什么,那边肯定已经不满了,如果今天这事你还公道的处理必定会引起凌家那边更大的反弹,所以您只能偏袒着她,这才说出那么凌厉的话,才会对央央那么严肃。”
夏暻寒每一句都踩中了中心,之前凌静琪虽然没有背着他们打小报告,可她那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在商场混过来的她。
她每天给家里打电话都是一个人去了哪里哪里,这不是对着那边透露她夏家不重视她,由着她一个人在外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