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的起身,夏暻寒失去了从容,快步奔到夜未央的身边,双臂牢牢的抱住了她,幽邃的凤眸是隐忍的怒火,“我不准!”
不是才答应跟自己在一起吗?难道就因为他妈一句话她就要放弃了!
看着任何时候都优雅淡定的男人此刻那千年难得一见的慌乱神色,心底蹿过一抹心疼,指腹缓缓覆上那魅雅的俊颜轻轻摩挲,最后柔柔一笑,那笑仿佛是彼岸花开,耀眼绝美充满**同时又满含剧毒。
邱哲翼和苏夜痕有些看傻了眼,知道她美丽,却没想到当她发自真心微笑时那种美可以冲击心灵。
“因为我要嫁的人是夏暻寒这个人,而不是夏家的门!”
闻言,傻愣的邱哲翼和苏夜痕齐声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可碍于阮芊宁那不甚好看的脸色不敢太过嚣张,只能隐忍着,可不短抖动的肩头还是泄露出了他俩的情绪。
这话回得真犀利!
夏暻寒就感觉自己一下子被踹进了地狱又一下子被拉上了天堂,对上那悄悄对自己眨眼的俏皮的举动只剩无尽的宠溺和欣喜。
她的丫头虽然有时候也会胆小,却绝不会懦弱,她既然答应了跟自己在一起,又怎么可能因为妈的一句话而轻易放弃。
转身拥着她,上前来到面色阴沉的阮芊宁的面前。虽然看着妈被气得不轻,可这一刻夏暻寒都是开心的。
因为她的央央也在为了他们的感情努力了!
尽管不知道梓冥跟她说了什么,可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
没有立刻去呵斥她那放肆的态度,阮芊宁沉静的看着她,细细的打量……
她真的很像她母亲年轻的时候,就连那清冷绝艳又不失淡雅的气势都如出一撤。
简单的白衣黑裤,却难掩那内敛而高贵的气质,丝丝绝美,点点固执。
尤其是那双眼睛,很少有人在面对盛怒的她时还能如此淡定从容……
知道她在打量着自己,夜未央淡淡的扬眉,镇定自若的和她对视,幽邃沉静的眸子泛着灵动的光芒,甚至还带着些许的高傲,好像她是天生的王者无惧而礼貌,沉静淡然,少了那份侵略和嚣张。可只有与夏暻寒交握的手泄露了她那一丝丝的紧张。
当年她跟爸一起去见季珞翎的时候,那时她已被夜家骚扰得有些心神不宁,面对他们却也是这般的冷然镇定,那时的她年龄与她相符,却又透着别人看不懂的骄傲,坐在他们的对面,一袭蔷薇旗袍一杯清水,没有屈服没有符合就那么静静凝视,沉静而倔强,绝艳素雅。
那时她就在想这样的女子又有几人不爱?
一晃二十几年过去,就在时间快将记忆彻底磨灭的时候,感觉她再次重生在大家眼前,慢慢的挑开她这辈子都不愿回想的往事,那是她一辈子的伤也是她今生唯一的悔。
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如今她的儿子也爱上了她的女儿!
与阮芊宁的见面有些意外,其实这个时候并不是最佳的时候,可如果不见那便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骆梓冥的良苦用心她懂,所以她没有任何犹豫的来了。
感情不是一个人就可以维持的,而需靠两个人的努力。
“伯母,刚才如果我言语过激我道歉,可对于凌静琪的事那只是我们个人的问题,谁都会有看不顺眼的人,就像有人会莫名其妙的喜欢一个人一样。”
“凌静琪不喜欢我,我自然对她也谈不上待见,两个相互厌恶的人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是顺理成章的事。她吃亏在于她轻敌。我想在夏家这样家庭生活的您必定懂得打战最忌轻敌,而比赛最忌讳的也是这一点,所以她输了而且还输得惨烈。”
看着静静听着的阮芊宁,夜未央不由松了口气,只要愿意听就好。
虽然刚才进门听到那犀利严肃的话语,可这个骄傲的豪门贵妇也不像一般的豪门太太一样,不问缘由尖酸刻薄,在生气也懂得分清事实,不会只道听途说。
“凌静琪虽输,可我却也没伤她,不然您可以检查,她身上如果有任何的伤痕我都愿意负责,答应您任何的要求。但我也希望您能够明白赛车本就是危险而刺激的比赛,有几个赛车手没有受过伤,我当年也从鬼门关爬过一回,我俩的比赛是她挑起,我应赛然后有了这样的结果,如果这也是错那么我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