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事委屈是肯定会要受的,他们能做的就是将这种委屈尽量缩小,所以不见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相反,见了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而且,感情的事不是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尤其当阻力还是一方父母的时候,这样或许不但不能解决问题有可能还越弄越糟,起码一个人不亲眼看到另一个人对她的印象都只是从别人嘴里所说。
宁姨之前有了凌静琪的事情在先,对她的印象肯定不好,老三回去再去反驳只会让宁姨更加的讨厌她,势必也会将自己的乖儿子违背母亲这一条罪名也强加在她身上。
可是她如果一同出现就不一定了。
起码宁姨对她的印象不再是通过别人,而是亲眼所见,眼看总比耳听的要好。
而且他刚才并没有直接告诉她,而是留有时间给老三回去能够解释一下,不说宁姨完全接受,最起码对她的印象不只是凌静琪所说的,不管如何心中总会有个比较。
而且宁姨是个聪明的女人,他相信她能够看得明白。
兀自上了车,看着那呼啸而去的车影,朱雀面无表情的丽颜上是对她的担忧。
她感觉主子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
回到大院,阮芊宁并没有将其他人叫回来,只有他们四个。
凌静琪还在抽噎,眼睛也已经哭肿了,苏夜痕和邱哲翼两人安静的坐在一侧,努力的想要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而阮芊宁坐在凌静琪的身边,不时的安慰几句,夏暻寒从进来到坐下都没正眼看过他一下。
照着母亲这样,他知道这火气得不清!
对着邱哲翼和苏夜痕摆摆手示意他们回去,反正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有些为难的看了眼绷着脸的阮芊宁,又望了眼还在哭哭啼啼的凌静琪,有些头痛的点头。
两人离开了,阮芊宁这才抬眸看向他,“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妈的话你都可以不听了。我让你带着静琪出去玩一下,这就是你带出去玩的成果,把好好的一个姑娘吓成这样?”
“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夏暻寒凉凉的开口,着实有些头痛目前这先入为主的观念,定是将央央想成了坏女人。
但如果不是她先挑衅,央央又怎么会要给她一个教训,说到底还是她咎由自取。
尽管他认为错不在夜未央,可这个时候也不宜数落凌静琪,这样只会换来妈更大的不满。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的什么样?你都没跟我说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犀利的眼光从他脸上扫过,阮芊宁轻哼了声,道:“你一定是认为静琪跟我编排了什么吧!肯定想着她一定在我面前告了某些人的状,说了些不好听的让妈误会。妈现在就跟你说静琪这孩子什么都没说!”
闻言,夏暻寒眸色锐利的望向凌静琪,对于阮芊宁的话有些不相信。如果没说,老五怎么可能发短讯给梓冥说知道一切了。
“妈,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我只希望现在您能够好好听我说。”这话无疑是说他不相信凌静琪什么也没说。
听此,阮芊宁面色有些黑了,“夏暻寒你这话是说妈说谎偏袒静琪。好啊!出息了,一个女人竟然让你连妈的话都不相信了。我现在倒是希望静琪说些什么,至少也不算冤枉,可现在她受了那样的惊吓,现在还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夏暻寒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妈……”夏暻寒低低轻叹,淡雅清隽的俊颜隐隐有些沉郁也有些无奈。
“别叫我!”这显然有些勃然大怒。
一直抽噎的凌静琪暗暗的观察着两人的架势,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随即立刻敛去,战战巍巍的抬眸,不敢直视夏暻寒那温润而犀利的瞳眸,扯了扯阮芊宁的衣裳,“伯母,您别……别生气……不关……不关暻寒哥哥的事。”
看着她被吓成这样还替夏暻寒说话,阮芊宁越发的心疼,拍了拍她的肩头,“静琪你别怕,伯母说了替你做主就一定会给你个公道。”
“而且事情既然已经闹成这样,想必你也知道她的存在,正好我今天也给你凌家一个说法,不能委屈了雅馨那丫头。”
听阮芊宁主动提起这事,眸底掠过欣喜。
她开口并不是真的替夏暻寒说话,而是提醒阮芊宁她的存在,也是暗中提醒她凌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