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紧张的神情,夜未央拉过夏暻寒,“不好意思,夜家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进夜氏吗?不久之后你会很清楚的!”
话落,不再看夜成海那难看的脸色,夜未央头也不回的离开,却在半路上遇上不放心而赶来的阮芊宁等人。
看着她那苍白的面色,担忧上前,“这是怎么呢?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还是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就不要急着出院。”拉过她略显冰凉的手,阮芊宁的眉头蹙得更紧,不赞同的瞪了夏暻寒一眼,“人都还不舒服怎么就让出院,快去跟院长打个招呼,我们不出院了。”
说着,拉着她又要回病房。
一个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人,都可以那么紧张关心自己,可他是她的爷爷,却用她最忌讳的人来威胁自己!
还真是可悲,可笑!
朝着阮芊宁几不可闻的摇了摇头,夏暻寒将夜未央扣到自己的怀里,兀自朝着外面走去。
困惑的拧眉,看着那明显有事的两人,阮芊宁跟温雨琦相视一眼,倒没追问,再转身的瞬间,却意外的看到夜成海被夜映蓝搀扶着出来。
两人立刻了然,有些明白夜未央的脸色为何那般难看。
抿了抿唇,冲着远处的夜成海颔了颔首,这才转身优雅离去。
夏暻寒没有将夜未央送回皇朝,而是带回了大院。
那里,夏昌荣正独自一人摆弄着棋盘,看到他们回来也只是抬眸看了眼,又垂眸研究自己的棋去了。
“爷爷……”
“夏爷爷。”两人齐声唤道,看到老爷子点头后,这才朝着里屋走去。
将一黑子放下,夏昌荣又执起一白子,半响才听那沉稳有力的嗓音幽幽传来,“以后就住下,有什么需要的跟暻寒他妈说,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老爷子连头都没抬一下,眼睛始终也是盯着棋盘,可夜未央就是觉得那冰冷的心底逐渐有了温度。
……
医院,看着夜未央就那样被夏暻寒一行人给带走,夜映蓝搀扶着夜成海的手紧了紧,眸底是难掩的担忧和失落,良久低低的一叹,“爷爷,你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要说伤害彼此的话?”
别人不懂,可她明白,爷爷对她从来都是口不对心,不然也不会睹人思人。
听着夜映蓝那忧虑的话语,夜成海紧绷的神情有了一丝松动,慈爱的抚了抚她的发顶,深沉的眸底闪过哀伤,“孩子,有些事情欠了不是一句话对不起就可以挽救的!”
“而且爷爷必须……”
“好了,没事了!她不想回就不回。在夏家或许比在夜家更好。”
留下这句话,夜成海松开她,朝着外面走去。
年轻俏丽的脸上满是疑惑和不解,看着爷爷那佝偻的背影,心底滑过心疼。
再强硬也只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有着别人不明白不理解的难题。
愣了愣神,夜映蓝这才匆匆跟上。
爷爷,以前我小很多事情不明白,也帮不上忙,可现在我长大了,我一定再让事情这样下去!
……
而夜氏企业,夜未央因为车祸一直未能出现,没了夜未央的夜氏,最高兴的莫过于夜敏和夜成宁。
这不,趁着夜成海不在,今天两人都齐聚在夜成宇的办公室。
“哥,这是个大好机会,如果你不现在想办法将她赶出去,以后她要坐的就不是夜氏的财务总监这个位置了,而是——总裁!”
看着夜成宇那明显一拧的神情,夜敏朝着夜成宁眨了下,对方立刻道:“甚至更有可能是董事长!”
“我觉得那个死丫头的心根本就不只是这么简答,她这次回来一定是想把持整个夜氏,她想夺走夜氏。”
夜成宁话一落,夜敏立刻又道:“二哥,你难道不觉得爸对于她这次回来态度改变了很多吗?”
之前她都没什么感觉,因为老爷子之前确实是让人觉得不待见她,可之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说夜成宇至今都还不怎么担心,那完全源于老爷子的态度,只要老爷子不喜欢她,她爱怎么耍幺蛾子都影响不到他。
因为,只要老爷子不喜欢,自然就不会将其名下的股份给他,这么多年他努力维持着夜氏,不就是想得到那些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