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又道了声再见,夜未央这才挂断电话。
夏暻寒松开作恶的唇,转过她的身子,深邃的凤眸迎上那妖娆的瞳眸,丝丝笑意浮现在眼底。
“真的决定跟徐邵卿合作?”
要对付夜氏,其实根本不需要跟徐邵卿合作。
沉了沉眸,夜未央依偎在他怀里,双手把玩着他的双手,淡淡的摇了摇头,“要对付的何止是夜氏。夜成宇既然选了徐家这个亲家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并且最近夜成宇跟徐家宗往来密切,其中是什么我想不言而喻了。”
以夜成宇的精明不可能放着徐家这么好的棋子不用,势必会想办法将他们也拉进来,那么她要对付的就不仅仅只是夜家,恐怕到时徐家也会跟自己为敌。
而且——
就算夜成宇不照徐家宗,她也会找徐邵卿。
“我欠他一份人情,我要将这份人情还给他。”
欠人情?
夏暻寒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欠他人情,她怎么会欠他人情?
要知道如果就连四神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徐邵卿几乎是更不可能的。
可她却偏偏说欠了人情,而她所有的事情他几乎全都知道,只有……
回想她最初住院的时候,徐邵卿去看望她时所说的话;还有她最开始回来徐邵卿没有任何理由的帮助,当时他并没有在意,如今想来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深沉的凤眸锐利一片,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仪,“央央,我们失去联系的那两年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这是夏暻寒第一次问起那失去联系的两年里所发生的事情。
大家都清楚那两年有着太多的变数,也清楚那两年肯定发生了什么,可也默契的不去提及。
只是越往后想着,夏暻寒越是觉得那两年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跟现在有着某种联系。
绯色的薄唇微抿着,妖娆的凤眸掠过暗沉,埋首在他怀里,夜未央选择了沉默。
当初承诺了彼此不会撒谎,可有些事情如今说起来已经没了多大的意义,说不定徒增伤悲,这样又何必。
见她沉默,夏暻寒并未追问,她不愿意说谎可也不开口,只能说那两年是她所不想去回忆的,既然她不想去回忆那么他便不会逼她。
可是,夏暻寒如果知道现在的不追问会有那样严重的后果,或许就算是闹得彼此不愉快他都会逼着她说出那两年说发生的任何事情。
轻拍了拍她,夏暻寒柔柔轻笑,将她稍稍推开一点,无奈宠溺的低叹,“快去换衣服,不是约人见面吗。”
乖乖的起身去换了身衣服,再出来看着明显也换了衣服的夏暻寒,夜未央嘴角抽了抽,“你——也要去?”
优雅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圈着纤腰的手占有性十足,“爷爷和妈妈他们让我送你过去。”
闻言,夜未央转眸这才看清夏家人全都坐在客厅,全都看向自己。
有温柔、有疼爱也有戏谑。刚才被夏暻寒挡着没人看到,现在他身子微微往一旁靠了靠,就全都映入眼帘。
眼角抽了抽,夜未央危险的眯了眯眼,低声道:“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很是无辜的耸肩,夏暻寒笑得温润清雅,“我说你约了徐二少谈事情,今晚不回来吃饭。”
“就这么简单?”明显不相信。
“当然!”
是这样的话,可配合他的神情和语气在当时夏家人听来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不过,他自然不会说。
“央央,你就让暻寒送送,这里打车麻烦。而且正好晚上让暻寒接你一起回来。”阮芊宁从厨房出来,手中端着一碟水果,在夏昌荣的身边坐下。
这一年多的相处,夏家人早已经当她是一家人,长时间的相处也将那些隔阂消散得差不多,现在说起话来,完全是长辈对晚辈疼爱的语气。
面对这样的阮芊宁等人,夜未央根本无法拒绝。
长时间的相处,大家也知道了夜未央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尤其是对于她所在乎的人。
忿忿的瞪了他一眼,夜未央才不相信事情这么简单,可对上阮芊宁关心的眸子就是无法摇头拒绝。
片刻,这才点了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