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浅绿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去的,就连被一直等候在外面的邱哲翼拉上了车,都还神游在外。
看着思绪明显不在的蓝浅绿,邱哲翼扯了扯,依旧没反应,最后干脆在她额头轻弹了下,这才回过神来,不满的低吼,“你干嘛?”
抚摸着额头,不知道疼啊!
瞧着她那皱眉抚摸的举动,邱哲翼有一秒在自责,是不是用太大力了,很快又不甚在意的耸肩,“想什么了?叫你都没反应。”
估计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蓝浅绿愈发弄不懂董事长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合格的企业家不该是将自己的企业陷入绝境的,而且他明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
邱哲翼闻言拧了拧眉,半响才道:“我想从三嫂进去他们就有了防备,肯定之前就想好了对策,绝对不会就因为你们的离开而让夜氏陷入绝境的。”
单是夜成宇就老奸巨猾,三嫂进入公司他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既然这么大胆的让三嫂进入内部,那他肯定早就想好对策,也一定想到了会发生哪些事情。
所以,绝对也会有对策!
既然他都想得到了,以夜成海的功力自然是在他之上的。
既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离开,恐怕只有一个可能。
“或许已经遭想好了对策,让你离开恐怕也不想让你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一些情报好通知三嫂他们。”
除了这个他想不出有其他理由可以让夜成海做这样的决定。
本能的摇了摇头,蓝浅绿总觉得不是这样。可到底是怎么样,她又说不出来,只能这么不断的摇头。
见她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邱哲翼额角抽了抽,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污蔑他?”
危险的眯眼,大有她敢点头绝对死得凄惨的架势。
蓝浅绿也不害怕,漠然的睨了他一眼,“我要回家。”
现在说什么都多余,她觉得她该回去好好理清楚。
……
至于夜未央那边,夏暻寒说说的结婚绝对不是一时兴起。
从那天提起之后,夜未央听到最多的就是他在耳边念叨着,抱怨着,让她不要再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其实好得七七八八了,其实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好了,可以跟他步入婚姻的坟墓了。
这天,难得夏家所有人都出门了,就连老爷子都约人出去看戏了,整个大院只剩下他们两个。
某个当了很长一段时间昏君不上班的男人,继续窝在家里陪着美人。
“央央,我妈在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给她一个信?”
正在吃着最爱的荔枝的夜未央微扬眼角,含糊道:“什么信?”
“娶媳妇的信。”某人很认真憋屈的回答。
咀嚼的唇顿了下,夜未央怪异的睨了他一眼,狐疑的眯眼,前几天伯母都让他少缠着自己,好让她好好养伤,怎么突然又让他对自己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有阴谋!
为民的眯眼,夜未央微抿扯绯唇,厉声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伯母说了我是装的?”
无辜的立马摇头,现在点头又不是不要老婆了。
傻子才会这么做!
“那为什么伯母让你这么做?”
不相信的反问。
结婚真的是个累人的事情,虽然她没做过。
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这一点更何况是吃过的阮芊宁肯定清楚。
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来说是不宜的。
现在,她这么说,只能说明伯母知道自己的身体好了,而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