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晖鼻子不通气只能靠着嘴巴呼吸,偏这个人就来招自己,赌住她的唇,向晖双手双脚都挣扎着,她快要没有气儿了,推他又不动,那边因为呼吸不顺畅心跳也跟着添乱加速,唐腾睁着眼睛看着,娇娇都要被他给亲闭气了,脸色胀满的红,然后晕染了一脸的粉,鼻子里都是她身体的气味儿,在后面勉强游动的手还是回归了正途。
这一身可谓最好就是这里了,唐腾松开她的唇,向晖好不容易得了呼吸,自己竟将那两个粮仓往上送了送,她是呼吸不畅,看在别人的眼里却暗了暗,唐腾回头看着向晖的眉头轻轻蹙起,似乎略带不耐。
这个狐狸精。
低下头捧起一粮含住粮尖儿。
早上向晖起床,眼儿湿润透黑倒是什么也没多说,这眼睛放到今天哪怕昨天已经冰敷仍不见效果,唐母的眼睛也是如出一辙,倒是唐腾的情绪似乎很妙,他这边大晴天唐母自然就跟着放晴,甚至受儿子影响,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跟妈妈说说,怎么又赚钱了?”
唐腾赚钱是会高兴,可是在高兴的事儿也没有这件来的重要,往旁边看了一眼,向晖低着小脸在用餐,半面的脖颈露在外面,皮肤本来就保养的好,又是这个年纪的,身上都能掐出来水,粉粉的煞是可爱夺目,耳根稍稍红了,大概是因为刚才自己看的那一眼。
唐腾还记得昨天那个娇娇在自己的怀里这是出奇的配合,抱在怀里抚弄的那……
“别的事儿。”
唐母跟着狐疑的转过视线,也不知道儿子在卖什么关子不过他高兴就好。
向晖送着唐腾离开的,说自己顺便也是要去散步,等他走了,自己站在原地看着飞奔离去的汽车,我既然都当了b子我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向晖满眼带着怨恨渐渐收了回来,闭着眼睛然后在睁开轻轻一笑,往回走着,这条路似乎格外的远,足够让她的心情全部冷却下来。
唐母因为向晖摔了三姐的事情现在对三姐有些冷淡,三姐本来是想搬弄唐母跟向晖之间的不合,最后自己倒是成了笑话倒也老实了,其实细想想自己就明白了,向晖说的话也不见得不对,在见向晖就存在了一点低眉顺眼的感觉。
向晖倒是没有以前那么随和了,唐母还跟向晖说了两次。
唐腾回来的时候向晖已经睡下了,哭了那一天似乎全身的力气就全部都被哭尽了想带她去哪里都不配合,难得她这样的顺着自己,唐腾也就没难为,在外面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家里的这个娇人儿了,想的自己浑身难受就赶着回来抱人了。
故意一口堵着她的嘴巴,去咬她的小嘴儿,向晖就躲,本身自己在睡觉突然被吓醒然后有这么一个人自己都没弄明白呢。
一股子的味道,向晖就不喜欢酒味儿,也是被人打扰醒了,有些不耐,哪里有好脾气送给他,脸上一片的恼火,又恨他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吵醒,脸颊鼓鼓的就像是小松鼠一般。
“放开放开……”
就知道他喝了酒自己一定不得好,向晖想跑可是被盯在了**,她无处可逃,唐腾拽着她的腿给拽了回来,自己半面的身体压下来,向晖才要说话,他的舌头就已经探了进去,寻着她的然后纠缠个不停,逼着她吞下属于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唐腾的手撑着向晖的小脸,就是这张脸,水灵灵的看的自己总是控制不住,拿着自己的手竟然按了上去挡住她的视线,不叫她看。
向晖就犹如丧家之兵一样,被人赶了又赶,对方不赶尽杀绝是不会甘心的,唐腾就秉承着野火烧不尽春风春又生的势头,向晖哭没用,她求饶还是没用,他喝了酒那么英勇,她是这样的娇弱,向晖惨叫了一声。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
她叫着哭着嚷着,唐腾耐着性子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