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晖已经被自己的婆婆给打败了,还有心情关心自己的脸干不干。
唐母真的是一位非常好相处的长辈,向晖饶是觉得自己在矫情,在唐母身边都恨不得什么都听着她说,顺着她。
“三姐,我想给妈做一些吃的,可以用一下厨房吗?”
向晖想自己能做的也没有什么,只是偶尔的下一下厨房,叫婆婆吃一个开心,婆婆已经把底牌给自己看了,自己既然要走婆婆路线,就不能太过于生硬,你来我往才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三姐说道:“少奶奶,你要做什么告诉家里的佣人就是了,哪里有让你亲自下厨房的?”
三姐那话里就带着一股子别的味道,那意思,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你以为你给做顿饭就能讨好老太太了?有本事你学学人家咏诗小姐,看看人家平时都是怎么做的,少爷带着你出门,都丢人。
三姐现在每天都在关注新闻,就生怕有传出来对唐腾不好的新闻,过去媒体也是说,可是至少每次那些女的都能瞧啊,在看看向晖,越是看越是火大。
向晖要是看不出来三姐对自己有点别的意思,那她就可以去做盲人按摩了。
三姐没什么好气儿的把向晖给领了进去,向晖笑呵呵的一句废话没有,更加没有辱骂三姐,她现在完全是有这个权利的,毕竟你三姐做的时间再久,你也不过就是一个佣人,你当自己是谁呢?她向晖在被人看不上,也是唐腾堂堂正正娶进来的老婆,孰轻孰重?
向晖心里有一杆秤,三姐敢这么对自己,就是她吃准了唐母会给她面子,唐母的个性本来就柔弱,向晖要是跟三姐开战,先不说婆婆为难不为难,就说唐腾的态度,他要是不站在自己这边呢?
向晖可不会把自己给看的太高,在唐腾的心里,她跟玩物也没有差多远。
做人唯一不能有的就是自满,在自己不确定别人会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还是需要夹着尾巴来做人。
马屁王把电话给递了过去,那边的唐腾四个人在圆桌上玩扑克牌呢,他今天的手气真是顺的可以。
发牌的小姐将牌送到唐腾的面前,从桌面上现在来看差不多,但是谁都知道今天唐腾真是邪门的厉害,什么牌到了他的手里都好像能飞起来一样,不知道这位祖宗在情场上是不是遇到事情了,要不然不带这么邪门的。
“chris哥,不带这样的,在输下去,我今天晚上只能穿着内裤回家了,你得给我留条裤子穿。”
唐腾把手里的雪茄按在旁边的烟灰缸内,笑的得意张扬:“kent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会输不起?”
唐腾比着食指回过头看着自己身边的马屁王:“看见没,做人就要像是kent哥这样,我做人呢就是太臭屁了。”
“是啊,我以后也是要像雷先生学习学习。”马屁王推推自己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很贱。
马屁王多少人看着不顺眼了,可是谁也拿他没有办法,因为谁都知道,这个人在贱他都是唐腾的马前卒,你动了他,就等于动了唐腾。
kent看着其他两个人都扣了牌,明显就是放弃了,chris今天的手气那么顺,没有必要在上赶子给人家送钱了,倒是kent跟所有的赌徒一样,已经红了眼睛,他又是跟唐腾不对付,自己要是不跟,不就输了面子?
“梭,我就不信你的运气会一直这么好。”
唐腾回头看看身边的马屁王,马屁王一脸便秘的样子,看着唐腾的牌摇摇头,kent得意洋洋的准备出手,他就说了,没有人运气会这么好的,弄不好chris之前就是玩炸,他说的呢。
唐腾看着眼前的人,赌博就是一个游戏,很多人说玩牌是要靠运气的,他唐腾靠的从来就是自己的脑子。
唐腾挑开那张牌轻轻弹了出去,扯着唇角:“真抱歉kent哥,你今天一定就知道我缺钱用了。”
唐腾哈哈的笑着,身后的马屁王推推自己的眼镜,那光在镜片上一扫,这个游戏玩得好一定要有超好的记忆力,综合的判断力冷静的分析能力最后才是加那么一丝丝的好运气。
“我就说我从来不信天,我信我自己,怎么样kent哥还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