纣王瞧得心花怒放之际,忽见姜皇后神色凛然不乐,便感不悦,向姜皇后沉声问道:“娘娘,妲己之舞,乃天上有、人间所无,娘娘为何不屑一顾?”
姜皇后一听,她实在按捺不住了,趁机站起来,跪下启奏道:“臣妾以为,为君之道,以清明治世、轻财物重人才,除小人远美色,为治国之本也。但陛下却荒**于酒色,求轻歌曼舞,穷奢极欲,信谗言杀忠良,亲奸佞远贤臣;更听信妖人之议,造炮烙残杀忠直大臣;如此治国,岂有不败亡之理呢?望陛下深思。”
纣王一听,心中极不受用,脸色一沉,向姜皇后轻一摆手大声说道:“朕正兴致当头,不想听这等丧气之辞!你先回宫去吧!”
姜皇后见纣王脸色阴沉,知再难说话,无奈只好先行上辇回宫去了。
纣王仍不解恨,心中暗道:这贱人不识抬举,朕让妲己歌舞为她取乐,以博她欢颜,她竟与我说教,哼哼,若非她是正宫娘娘,即时用金瓜锤敲碎她的脑袋!
纣王恨恨之间,玉姬已悄然出来,她依然是一袭轻纱。眼见纣王恨恨不已,玉姬与妲己目光闪电相触,心中便明白,妲己已动杀姜皇后之心,于是便故意在纣王面前仆地跪下,惶恐地说道;“玉姬刚才不得不退入内廷,打断了陛下的兴致,玉姬罪该万死!望陛下开恩恕罪。”
纣王心中正生气,眼见玉姬吓得身躯抖颤,玉体若隐若现之间,更加妙曼,心中一股闷气,不由又添了几分,他咬牙恨道:“都是皇后不识好歹!把美人你吓着了不关美人之事,你何罪之有?哼哼!”
妲己见纣王已动了火气,心中不由冷笑一声,又趁机也跪下,向纣王奏道:“陛下啊!臣妾今后再也不敢向陛下献舞啦!请陛下恕罪。”
纣王一听,怒眼一瞪,道:“妲己!怎的连你也来与朕怄气?这与你何干?你又何罪之有?”
妲己悲情切切地道:“陛下啊,人言可畏也!皇后娘娘刚才深责臣妾,以美色迷惑陛下,竟至有亡国亡朝之危,如斯重责,臣妾岂非成了大商朝廷的千古罪人?试问臣妾又怎承担得起也?因此唯有悄然隐退,今后陛下也不必长留玉仙宫啦!”妲己说罢,泪如雨下。
纣王见妲己和玉姬姐妹,他最宠爱的两位妃嫔美人,一个花容失色,一个梨花带雨,心中不由又痛又恨,他一股怒火,不由熊熊炽旺,全数聚到姜皇后身上了。纣王狠狠的一拍案桌,咬牙切齿道:“好端端的一场快活,竟被皇后这贱人破坏了!爱妃不必自责,只管尽心侍奉于朕,早晚必废了皇后这贱人,立爱妃你为皇后!一切有朕做主,你担心什么!”
妲己和玉姬姐妹两人一听,知“借舞杀人”之计,已成功一半了。
不久,妲己便勾结纣王宠信的上大夫费仲,甚至不惜自己的玉体收买费仲,由费仲密谋派一刺客姜环,刺杀纣王,姜环刺杀未遂,被擒由费仲审问,供认是皇后姜娘娘指使行弑。
纣王接报,他早已对姜皇后心生厌恶,一听自然怒不可遏,即下旨由妲己严刑拷问。妲己奉旨逞凶,下令把姜皇后的右眼剜掉,十指以炭火烙焦,逼她招供。姜皇后不堪酷刑折磨,当场惨死,但也绝不招认自己有行弑纣王的任何行动。
纣王知姜皇后已死,心中余恨未消,竟在妲己面前连声叫好,当场下旨道:“苏贵妃妲己护驾有功,传旨封立苏贵妃为正宫皇后娘娘!”纣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玉姬也下旨封为贵妃。
不料纣王在朝廷宣旨时,上大夫赵启极力反对,纣王大怒,下令把炮烙车推出来,当廷把上大夫赵启炮烙成灰烬。
殿上又一次充斥人体被烧焦的臭味,满朝文武百官,包括武成王黄飞虎、右丞相比干在内,均被臭味呛得口不能开,因此也就无任何人敢上前启奏说话了。
纣王从朝上回到玉仙宫,妲己和玉姬拜迎而进。
纣王心中又惊又怒,他忍不住对妲己道:“朕虽有旨封爱卿等为后、妃,但百官们似均面服心不服,奈何?”
玉姬一听,笑道:“陛下,可能是炮烙车也不能令群臣畏惧了,苏娘娘智计过人,是否请她再想一妙法,好歹把群臣的心镇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