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道:“诸葛兄可先行教亮儿识字,待他年满四岁,便可开启'甲'字锦囊,再到他八岁那年,便可把'乙'字锦囊交到他手上,着他于十七岁时开启,然后到他二十六岁之年,便可开拆'丙'字锦囊!切记,切记,慎之!慎之!”
诸葛珪见张道陵神色郑重,不敢怠慢,连忙接过三封锦囊,收藏好了,才又略带迷惑的向张道陵问道:“张先生待诸葛家大恩大德,在下与小儿等当永志不忘!但在下有一点疑惑,为甚第二、第三封锦囊,非要交到亮儿手上,由他到十七岁开拆,待他十七岁时再交给不行么?”
张道陵一听,不由又目注诸葛珪一眼,但见他命宫准头谏台位上,青黑之气聚而不散,更无延伸之象,亦即牢牢凝固于准头与谏台命宫位之间,暗想:你准头与谏台青黑之气已凝聚不散,乃主你寿数止于此也,又准头命宫位主四十八,谏台位主四十九,即距你现下本命位仅八年而已,届时诸葛亮亦仅得八岁,到他十七岁时,你已成银雀龙脉中人了!张道陵心中忖念,但不忍于此时说破,便淡然一笑道:“此乃诸葛亮之本命运势所然,诸葛兄日后自然明白,也不必耿耿于怀。”
诸葛珪虽未得要领,但明知再追问下去也无结果,只好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道:“张先生于诸葛一脉有莫大恩德,亮儿日后但有所成,必不敢忘先生恩典,只是未知何时才能再与先生见面了!”
张道陵微一沉吟,暗道目下已届天机大势战乱之期,亦即“三王鼎立,一皇隐现”之局开始揭开序幕,其中关键性的时刻,按天目山上天象所示,距今已不足二十六年,其时只怕连我亦难脱身此劫!他这般思忖,便向诸葛珪含笑道:“诸葛兄不必为此挂怀,有缘千里会相会,或许二十六年后,时值令郎诸葛亮大成之日,便是吾与诸葛一脉相逢之时矣!”
张道陵说罢,便与药仙殷七七,趣仙东方朔、天女钟灵芝等三人,决然的离开了。
诸葛珪到底未得要领,也未能确定,二十六年后张道陵是否与他相会,因为他只预示届时与“诸葛一脉”相逢而已。不过也知道这等绝世高人,决计难以挽留,无奈只好长叹口气,喃喃地道:“罢!罢!罢!无论日后诸葛珪运数如何,但有子孙血脉光大诸葛一脉门楣,也就不枉姜太公梦示江边垂钓,喜获奇缘的一番美意了!”
而自此之后,诸葛珪便把全副身心精力,放到四儿诸葛亮的身上,在诸葛亮年届三岁时,便开始教他读书识字。
诸葛亮这孩子亦令诸葛珪惊喜不已。因为到诸葛亮年仅六岁时,他发觉自己穷数十年学得的知识,诸葛亮竟可全盘接受。上至天文、下至地理,诸子百家,但凡诸葛珪教授的,诸葛亮竟一点即通,更能举一反三。渐渐诸葛亮所提疑问,竟连诸葛珪这位秀才父亲亦回答不了!此时诸葛珪才明白,张道陵当年留赠的“甲”字锦囊,内中的预示,竟悉数应验!
原来张道陵留赠的“甲”字锦囊,于诸葛亮四岁开启时,发觉囊面有两份书函,一份乃指示诸葛珪尽其所能,教授诸葛亮各种学识。另一份则是一份奇怪的口诀,教诸葛亮熟读默记,以便日后领悟自己研习。
不料诸葛亮悟性之高,出乎张道陵的意料,他当时年仅五岁,便领悟那“口诀”的要旨,他自己私下间依口诀研习,他发觉自己的体魄竟越来越强劲了。原来这是张道陵当年书授诸葛亮的“无为神功”内功心法,诸葛亮于幼时研习,竟比张道陵自己尚早三年,由此可见诸葛亮悟性之高,以及那“银雀大龙脉”龙气荫庇的威力了。
诸葛亮就在这充满战乱,世局诡秘莫测的人世间,慢慢成长起来了。
天鼓,有音如雷而非雷,音在地而及于地心,天鼓既鸣,兵发其下。
天狗,状如大奔星,有声,其下止于地,类狗状。所堕及,望之如火光焰焰冲天,其下如数顷田亩,上观而有黄者,现之乃主破军杀将。
蚩尤之旗,类彗星而尾曲,如旗,见则王者征阀四方。
长庚,如匹布横空,此星见,兵必起。
星移斗转,日月沉浮,乾坤幻变。
先是天鼓之声如闷雷骤响,神州大地四处可闻。
接而天狗食日,白昼如同黑夜。
再而有星如帚,横空而扫,状如尾,实为蚩尤之旗,睹之令人触目惊心。
最后突见如布长星,横空而展,状如旗,乃长庚星现于天地。
天象幻变,天地旋转,匆匆又十六个春秋过去。而张道陵顺应天机演行大势,预伏的“三王鼎立”在脉大法,已迅速于天地间展现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