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袍是件罩袍，宽衣大袖，再加上刚才枪枪挥舞，姜元的小兄弟确实是也出尽了风头。
他往下一瞧，嘿呦！还真是！连忙把恶灵王枪往旁边一放，自己跑到柜子旁，随便找了件裤子套上了。
“真没想到，你真的承受住了恶灵王气的考验。”
左念芙的话里有讽刺，又有点欣赏，姜元也无所谓，一边提裤子，一边随意回道。
“左小姐，人生中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至少我这里会有很多想不到。”
“想不到什么？您昂扬洒脱的身姿？”
“你要愿意想，我倒是不介意为左小姐再加深一下记忆。”
“流氓！哼！”
还别说，姜元真装起流氓来还真有股子痞劲。
左念芙显然也不是经常斗嘴皮的主，几句话就败下阵来。
“比起来流氓，我倒是想问问左小姐，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衣服是怎么没的吗？”
姜元看出左念芙并没有撒谎，也就是说，在自己消失记忆以后的这段时间里，这个房间，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只不过让姜元想不通的一点，是左念芙竟然会一点都记不起来。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衣服是怎么没的，我又没看到。”
“可是你刚才一直在啊，你不觉得的这件事很可怕吗？”
姜元的话提醒了左念芙，她想了想，突然瞪大了眼睛，她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好像出现了短缺。
“放出恶灵王气，姜元被压迫，然后呢？然后呢？”
她想了半天，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自己明明感觉发生了什么，却到最后连一丝一毫的记忆都翻不出来。
“让你说的，这个房间我有点不太敢住下去了。”
与其强行去问，反倒是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左念芙想不起来，姜元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这样，我先回冥界，姜先生，等我想清楚了再回来找你。”
随手拉开空间，这一次，左念芙也没有在姜元面前掩饰自己的行踪。
姜元挥挥手，做了个绅士的手势，也算是礼貌有趣的送左念芙离开。
“回头见。”
“合作愉快，左小姐。”
左念芙点点头，转身走进裂缝之中，姜元在她走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他感觉一种压抑，一种被掌控的压抑，无形之中像是有一条线，很隐蔽，很小心的牵扯着自己，努力想让自己晚点去发现。
如果自己不早做打算，日后真对立起来，自己的把柄永远捏在人家手里。
可是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悟空？系统？它们还值得信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