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拴在马屁股,足足拖了一百多公里啊,都拖烂了个球的了。”
“真假?这么狠!那帮人是从哪来的?”
“那不知道,俺只知道,背景大了去,那个大炮,这么老长!炮口子这么大!各个拿的都是快枪。”
大娘丝毫不含糊,直接比划了一个缸口大小的炮筒子,引得王家村情报部门惊声连连。
“这么大?这一炮下来,不得砸死一片啊?”
“你当是呢,咋,你当是俺在这嘞,跟恁闹着耍呢?”
“都是十八九小伙子啊,威风的很。”
“你知道吗?这都是当年摸着天做下的孽啊,对了,还有恁这边那个....那个叫啥来着?”
“草上飞?”
“对对对,草上飞,他俩当年灭人门的时候,留了个孩子,现在人家孩子长大了,出息了,回来报仇了。”
“真假啊?”
“当然是真的了,两米多大个,虎背熊腰的,那个气势,跟老虎一样,普通人看一下,就吓尿了个球的。”
草上飞心性谨慎,一般来说,他地盘下的每个村子,都有专门的情报网。
不多时,这些大娘们的话就已经传进了草上飞的耳朵里。
“大哥你看?”
小弟们小心的看着草上飞,毕竟,这也算是一桩陈年往事了。
草上飞与摸着天不同,他穿着一身丝绸衣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头发梳的很板正。
眼下他抽着烟,眼神阴沉,一言不发,小弟们还以为老大没听明白,小心的上前问了一句。
“你说,这事.....会是真的吗?”
“不好说啊大哥,这事,还得问您自己啊。”
听完小弟的话,草上飞陷入了沉思。
前些年,确实他和摸着天打过几个配合,也正是因为这几个配合,让草上飞心里有点不太踏实。
自己出手,自己是放心的,那绝对是走一片算一片,一个活口不都会留,挖地三尺,也留不出点的活气出来。
可是对摸着天,对那个脑子缺根弦的傻叉,草上飞还真不敢确定。
万一,就算是万一,那傻叉真留了个活口下来,今天碰上这事,这就不就对上号了吗?
“他妈以后绝对要长脑子,跟谁合作,也不能跟傻叉合作。”
把烟灰朝脚底咳了咳,草上飞决定以静制动,先派出几个小弟,去探探情况再做打算。
“我就不信,一个小屁孩而已,还真能拉出这么大的队伍来!”
“那跟他一比,我们不就成废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