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执行特殊任务的行家里手,看着何宇那满脸的坏笑,心中一突,求证道:“何将军是想...”
何宇也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太过天马行空,但是对于整个东瀛战事却是能起到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随即询问李土娃道:“怎么样?只要咱们得手,三国联军算个屁啊。敢不敢干上一票?”
李土娃疑惑道:“可我听说京都就有八万的留守东瀛大军呢,咱才一万多人,难哦。”
何宇哈哈笑道:“老兄,八万留守军交给我们北洋军,你们就只管进入京都城,我心里已有计划,咋样?你山地营进一个空城肆虐一番,不难吧?”
李土娃看了看那身边的唐老三,本想询问一番,但是刚一转头就看见唐老三巴巴笑道:“都统,干,干了。只要能成,那可是天大的功劳,咱山地营在大都督跟前那可是大大露脸了。”
“啪!”
李土娃伸出右手和何宇一击掌,朗声道:“干了。”
何宇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来,两位,去我船舱咱们一边饮茶一边合计,哈哈。”
随即三人一前一后地下了船舱。
而此时的大阪城外三国联盟大军又起了第三波的冲击,今天的高丽棒子军是自南渡东瀛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
从早上到现在仅仅冲锋了三次,却已经将近五六千死在了宋军的炮火之下,大阪城外几万的东瀛人尸体上又新添了几千的高丽棒子尸体。
看着一拨一拨倒下的高丽棒子军,平壤王王霸哭的心思都有了,再这么折腾下去,高丽国的十万大军可就这么废了。
心中不免怨恨起自己那个坐在龙庭上的皇兄,你没事搀和东瀛人的事儿干嘛啊,我的皇兄。难道你不知道咱们高丽男丁本来就不旺盛,如果这十万棒子军全交代在这儿,那整个高丽还有个屁国力啊。
操蛋,真是操蛋。
这时阿巴黑的传令骑兵又上前喊道:“平壤王殿下,我家将军命我给你传令,继续冲锋,冲锋。”
还冲锋?
王霸对着传令骑兵喊道:“阿巴黑将军没看到我们棒子军损伤惨重吗?不能再冲了,我们要求休整,请阿巴黑将军鸣金收兵吧。”
传令骑兵傲然昂起脑袋来,哼道:“我只管传令,其他诸事不管,还有,阿巴黑将军说了,东瀛人一天冲锋十几波,你们才冲了三波,希望你们不要消极怠战。”
说完,调转马头拍拍屁股往回骑去。
王霸怒不可遏,东瀛人是*山炮,我们棒子军不是,还一天十几波冲锋,你元军试试看。
想归想,嘀咕归嘀咕,但是他还真不敢跑阿巴黑和李恒跟前叫屈,这帮大元朝的将军压根儿就没有将他这个高丽亲王放在眼里,说了有个屁用。
心中一发狠,恼怒道:“命令棒子军的勇士们,继续冲锋,进城之后女人,金子随便抢。”
命令一下,九万余高丽棒子军又迎着城门上的炮火如涨潮大浪般席卷而去,士气难得比前三次要来得恢宏。
听着从未间歇的炮火声和前方棒子军新一轮的冲锋声,李恒对着吕文唤说道:“幸亏不是我们大元军冲锋啊,这宋军的那个火炮太猛了,仅仅三轮冲锋,高丽棒子军已经折损了四五千人了。”
吕文唤也是脸有忧虑地说道:“必须灭掉宋军,不能让他们坐大做强。不然日后他们反攻中原,对我大元来说可是一个致命打击。”
李恒刚想说一句“是啊”,却听见阿巴黑嗤笑道:“危言耸听,我大元独占整个中原,拥兵数百万,不消说你们投降的汉军,就是天下无敌的蒙古铁骑都坐拥百万骑,他残宋拿什么和我们斗?你们别杞人忧天了。估计再耗他几日,咱们就可以杀入大阪城了。哈哈,到时候我要活剐了那个陈家的什么狗屁大都督。”
面对阿巴黑的如此自信,李恒和吕文唤都打心眼里不认同,吕文唤更是想着起草一封书信发回元朝大都,将如今的情况和残宋的逐渐壮大告诉自己的上司,中书省平章政事王文统。
与李恒,吕文唤等三人一样,文廷玉和鹰扬卫等诸多将领也正在城门楼上一边指挥着战斗,一边对下面冲锋的敌军品头论足。
文廷玉眼尖,发现了端倪,对着众将说道:“你们看,今日冲锋的敌军着装打扮和昨日的不同,难道是高丽棒子军?”
满安笑道:“这元军的统帅也真够蠢的,轮番派东瀛人和高丽人打头阵,自己却按兵不动。如果他们几十万大军一拥而上,我们大阪城守得住守不住还真的另说。”
满安一语中的,众将纷纷称是。
这时一名光着脑袋的校尉风尘仆仆的冲上了城楼,喊道:“诸位,俺家大都督回来了,在都督府等着你们哩。”
粗犷的嗓门引得了众人的回头,赫然一看,不是陈靖元身边的亲卫统领金和尚,还能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