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军烧杀抢掠高丽棒子罗州郡,不到三日就将罗州郡祸害的跟个站街老一样,满目疮痍。
随即萧广成自领一协北洋军坐镇罗州郡之后,命令李顺、罗一刀、杨三水,还有小将钟虎各领自己所部向附近几个州郡进发。
全罗道的连番动荡更是隐约冲击到了相邻的庆尚道,杨广道,导致两道之内的豪门富绅们人人自危,收拾细软呼朋唤友地纷纷朝高丽首都开京城避难而去。
“哐当!”
一件上好的精美瓷器又被高丽国主王钜砸碎在地,溅起一地的瓷片。
听完大臣们奏完宋军进犯全罗道之事后,王钜又骂又砸狂乱发泄一通,最后瘫坐在龙椅上喘着粗气歇斯底里地喊道:“该死的*贤二,该死的东瀛人,不是说宋军已经被团团困在大阪城了吗?不是说宋军覆灭指日可待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回答我,谁能告诉我,啊?”
拼着全身力气喊完最后一个字之后,王钜眼神迷离一脸颓丧,再也没有当日奚落*贤二的那副光景。
兵部大臣崔明权走了出来,不无担忧道:“国主,我想我们是上了高丽人的当了。他们就是怕我们不肯出兵相助,才谎报了宋军的情况。如今高丽国内只有十万兵力卫戍在京畿一带,但是不能轻易调遣,不如传信平壤王将东瀛的十万棒子军调回国内吧?东瀛死不死跟我们有何关系,高丽才是我们的国本啊!”
礼部大臣李章洙摇着头捋须道:“不可不可,我们与东瀛有过约定,这冒冒然撤兵,于礼不合吧?到时候就怕...”
“砰!”
王钜一脸厌恶地看着李章洙拍击龙椅的扶手怒道:“国都要没了,还谈什么礼?传令,命平壤王撤兵回国,将宋军赶出高丽国。”
见着王钜已然拍板,众人只能效丛,山呼国主英明。
王钜起身一甩龙袍,步履沉重地下了大殿准备回后宫,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驻足转头吩咐道:“命令平壤王在回撤之时不要忘了多抢点金银珠宝,就当是东瀛人补偿我们大高丽近来的损失吧。这年头哪里有出了工不给工钱的?”
话音落下,人已远走。
新佑卫门是两大幕府将军任命的,专门负责天皇安全的近卫府大将军。名为保护天皇,实为监视天皇。
桓武天皇一拉开栅门,满头虚汗地问道:“你说宋军已在京都城外二十里地,准备进攻京都城?”
新佑卫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道:“是的,平大将军和源大将军叫你过去,跟我来吧。”
八嘎!
本来就被宋军突袭这个重磅消息吓得三魂丢了两魄,惶惶不可终日。
如今新佑卫门这个小小的武将竟然也对他无礼,难道他不知道对待天皇陛下要用敬语吗?什么叫“叫你过去”,什么叫“跟我来吧”?
真拿本天皇当阿猫阿狗牵着走吗?
心中怒不可遏地喝道:“八嘎,这就是你对待天皇的态度吗?新佑卫门将军。”
新佑卫门瞥了他一眼,冷声说道:“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天皇陛下还有闲心计较这个吗?请记住您的身份,天皇陛下。近卫府的武士们效忠天皇,但是只听从幕府两位大将军。”
明目张胆的鄙视和威胁,本来就纵欲过度脸上赤潮没有退散的桓武天皇更是气得脸红耳赤。
“请快点吧,天皇陛下,不然幕府大将军可要发脾气了。”
新佑卫门再次不耐烦地督促道。
幕府将军的怒火可不是他桓武天皇所能承受的。虽然血统高贵,受千万东瀛百姓膜拜,却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桓武天皇心中滴血地悻悻道:“好吧,新佑卫门君,开路吧。”
不到一会儿,桓武天皇已跟随新佑卫门到了大殿。
一进来,只见平佐一郎和源藤敬文两位大将军正在和心腹的大臣们商议宋军进犯之事。
穿着榻榻米进来发出嗒嗒步履响声的桓武天皇直接被无视,没有一个人对他行礼,而是继续聆听着平、源两人的说话。
平佐一郎好像发现了桓武天皇的到来,指着大殿上的龙椅随口说道:“上去坐着吧,这都在商量军国大事,你听着就好,不用说话。”
桓武天皇一脸的黑线,你们都用不着我,那叫我来干啥?当个木偶似的杵在上面不成?
想归想,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