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黑身后的吴三官知道自己的身份,这种场面根本不是他所能插嘴的,在主子阿巴黑身后拱了他一下,暗地竖起大拇指,轻声赞道:“将军,您是这个。”
“嘿嘿,”阿巴黑咧嘴一昂头,龇牙道,“那是,蒙古男儿硬梆梆,还能有假?”
接到命令的平田信和源野刚摩拳擦掌对着身边的带兵武士们吩咐道:“勇士们,宋军城楼上只有一两千人,咱们有十万人,是时候显示咱们大东瀛武士风采的时候了。“
叮叮两声,平田信和源野刚两人像是很有默契一般将*互相撞击一下,蹦出几簇火星,豪气干云地对着众人齐声喊道:“天皇板载!”
“板载,板载,天皇板载...”
武士们纷纷从腰间抽出*一边叫嚣着,一边各自奔回自己所属的队伍中。
“呀叽给给!”
一声冲锋号令,十万东瀛浪人就像饿疯了的出栏猪羔子一般,哗哗如潮水般朝着远处的城门撒丫子冲去。
“轰...”
“轰轰...”
“轰轰轰...”
城楼五十门火炮火蛇齐开,实心弹,开花弹,硫烟弹,*如天降陨石般不约而同地落入了东瀛人冲锋的阵营中,炸得人仰马翻,四处溃逃...
一番炮击乱炸之后,光这第一轮冲击,东瀛人死伤人数竟达一万人数,大部分还不是死在宋军的火炮,而是死在队伍阵形混乱后的踩踏之下。
看着死一个少一个的东瀛人,平田信和源野刚二人心疼不已,这时一个武士狼狈退了下来,哭喊道:“两位公子,宋军的火力太强了,我们撤吧,攻不下啊。”
“八嘎,”源野刚一巴掌扇到武士的脸上,骂道:“贪生怕死的懦夫,就因为你们的胆小,东瀛才会丢了大半国土,懦夫,混蛋。”
“啰嗦什么?”平田信坐于马上高举*,自上而下顺势狠狠一劈,噗,那名武士的脑袋不翼而飞,血水嗤的一声从断颈处喷溅了出来,在地上无意识地滑步几下后才倒地。
平田信撩起武士服擦拭着长刀上的血渍,对着身边的武士们喊道:“谁还敢言退,就是这个下场。南木城必须攻下,这关系着我大东瀛的生死。哪怕用十万勇士的尸体来填,也要给我攻破城门登上城楼,听清楚了吗?”
冷血残暴没有人性的几句话听得身边几个武士头领不寒而栗,急忙鞠躬哈伊道。
经过这个小插曲,东瀛人的第二次冲锋更显士气高涨,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继续盲目地往前冲着...
火炮数目毕竟只有五十门,几波乱射弹药也明显趋于不足,而且敌军距离越近越不好调校。很快,就有数千东瀛人冲到了城门楼下,有的开始撞击城门,有的开始架起云梯开始攀楼。
“校尉,校尉,东瀛人在下面开始撞门了。”
“徐校尉,咱们炮弹不够了,火药也快用完了。”
“校尉,城楼的西边,东瀛人开始架云梯了。”
接连不断的传信让徐大柱顿感无力,不是他们不拼命不效死,而是这该死的东瀛人实在是太多了,杀完一波又一波,焦急地看着南木城内李绩兴第六协屯军的方向,援军还是没有来。
南木城门,守不住了。这是徐大柱心中真实的想法。
随即他果断的做了个决定,喊道:“通知弟兄们,将炮管全部推下城楼,砸个稀巴拉。就算城楼失守也不能让东瀛人得到,快。”
说完之后,叮的一声抽出钢刀,对着城楼上的士兵们喊道:“弟兄们,没了火炮,咱们就和小鬼子肉搏。论刀枪剑戟,咱们汉人是东瀛小鬼子的祖宗。”
“好...”
“干他娘的,拼了。”
“拼了,拼了。”
咣咣咣,五十门火炮从几十丈高的城楼上推了下去,青铜炮管顿时砸的歪歪扭扭,有的更是碎得稀巴烂。
这时候城门被撞破,几万东瀛浪人鱼贯冲入城门登上城楼。
同一时间,城楼两边的数千东瀛人也通过云梯登上了城楼,和宋军兵戈相交厮杀到了一起。
近两千宋军又怎么会是几万东瀛人的对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混战拼杀间,徐大柱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一个倒下,全部都是身前中刀,没有一个后撤半步,心中汩汩泣血,这都是我的兄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