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信、源野刚二人陈靖元也是听说过的,随着之前桓武天皇驾崩,贤二天皇继位的消息传来,源藤敬文和平佐一郎死于皇宫,两大幕府冰消瓦解的消息也渐渐传开。
“东瀛的诏告上不是说,贤二天皇将册封平田信为皇长子,源野刚为皇次子,将来百年后从两人中选择一人作为继承人吗?难道这些消息都是真的,而这两人就为了谁为继承人之事争论不休吗?”
陈靖元恍然大悟道。
一切都清晰了,一切脉络都清楚了,诏告内容九成九都是真的。
张迁侯赞道:“大都督果真厉害,凡事都经不住您的一推敲,属下佩服。”
一旁的文廷玉鄙视地看了眼张迁侯,你就臭显摆吧。
张迁侯继续道:“而且密谍隐隐约约听见源野刚说道,父亲死于宋军之手,桓武天皇也被宋军掳走,这属下就百思不得其解了,大都督何时派人突袭京都城了?”
陈靖元一怔,文廷玉也是一怔,连手中的鸡毛扇都停住了摇摆,一副惊异的样子彼此对视。
忽然两人像是猜到了什么,异口同声道:“山地营?”
“大都督,大都督,山地营回来啦,北洋卫第五协的何宇将军也回来啦,还抓了好多女人,哇哈哈,好多。”
扯着破锣嗓子的金和尚挑开营帐的布帘,一副美滋滋陶醉其中的兴奋样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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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城百里之外,两国联盟军帅帐中。
李恒听着平田信和源野刚的述说,惊讶地张着能生吞几个生鸡蛋的大嘴,连连喊道:“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哪门子的作战之法?被我们围困达一个月,不仅能派出偏师登陆作战高丽国,而且还能派出一支奇兵去突袭东瀛都城,竟然攻破了皇宫,掳走了天皇。啧啧,吕将军,你说这大宋的年轻都督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吕文唤也是一脸惊骇,怔怔失神地喃喃道:“这是个疯子,疯子,这种战法天马行空,好似随意想到便付诸行动一般,毫无章法。但是,却都让他得了手,这是一个运气好到极致的疯子。”
阿巴黑也是傻愣愣地听着几人的谈话,如果高丽偏师奇袭算是宋军早就预谋好的话,那突袭京都城呢?
如果继续放任其壮大,那将来返回中原与大元朝为敌必是一个祸端。
这边派大军和元军对抗,那边派奇兵突袭大都城,天,阿巴黑脑袋都大了,关键还不知道这支突袭京都城的奇兵是什么兵?
难道都是些肋生双翅会腾云驾雾的神兵不成?
突兀,阿巴黑一把抓起身边的吴三官喝问道:“吴副使,你来说说这个陈家娃子是什么人,你不是和他们陈家父子都打过交道吗?”
吴三官被阿巴黑这冷不丁一拽又是一吼,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作揖道:“阿巴黑大人,属下可是一心向着大元,属下对天发誓...”
“吴副使无需紧张,没人怀疑你对大元的忠心,”吕文唤上前扶起吴三官,然后说道,“你给我们介绍介绍这陈家小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越详细越好。”
吴三官微微一颔首,将陈家父子在福建之事一一说了出来,特别是以十五六的年纪如何火烧蒙虏船,如何夜屠蒲家满门等等之事娓娓道了出来。
众人越听越是胆战心惊和诧异,吴三官所说之事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干得吗?这他娘的就是一个妖孽啊。
吕文唤叹道:“小小年纪,心思缜密,胸有城府,而且手段狠辣,光凭这几点就是枭雄之才,诸位,不得小觑啊!”
李恒点头认可,连阿巴黑这么桀骜不驯之人都不由得第一次后悔道:“如今已过去这么多年,肯定更加了得了。真是后悔当年让陈家父子从我手中逃脱,可惜是个宋人,不能为我大元所用啊!”
李恒最后说道:“诸位,这陈靖元之事我们必须让朝廷重视起来,我这便给完颜黑水丞相报禀一切如何?”
吕文唤点头道:“要得,在下也给平章政事王文统大人写上一封书信,希望王大人能够引起重视。”
阿巴黑挠了挠半秃瓢,将吴三官拽了过来,龇牙道:“走,替本将军写封信,好让我哥哥伯颜丞相知晓这事儿,马虎不得,这小子不除,必是祸害。”
陈靖元做梦也想不到,山地营的这次偶然行动竟然让自己引起了元朝廷的重视,走入了元朝廷几位大佬和监国太子,忽必烈长子,真金太子的视线之中。
更是比父亲陈吊眼先一步走上了这个风云变幻大时代的舞台。
见着几人更忙各的,备受冷落的源野刚扯着平田信的衣袖嘟囔道:“田信君,走,我们出去谈,为何你我相继相若,你却被册封为皇长子,走,我们出去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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