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更,今天还有一更。我说到做到。】
桓武天皇驾崩,贤二天皇继位,不消几日,诏告便传遍了整个东瀛。
早已转守为攻的宋军与李恒等人的两国联盟军鏖战几日,蒙古骑兵的马上征战还真不是盖得,最终依仗着数百门铁轮火炮的发威,陈靖元所部才与两国联盟军战得旗鼓相当,将他们逼退至大阪城百里外安营扎寨。
双方偶尔野外酣战,时而收兵回营,你来我往,便这么一直相持着...
当陈靖元与众将商议如何重挫敌军之时,贤二天皇登基的消息也传到了他的帅帐之中。
陈大都督也被这个消息雷蒙了,他远在大阪城,无从得知京都城发生了何事。但是他怎么也想不通桓武天皇驾崩之后竟然会让一个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的老亲王继位,难道东瀛皇室没人了不成?
一边推敲着这个消息,一边屏退了军中将领,唯独留下军师文廷玉。
伸了伸懒腰,陈靖元问道:“叔孙,你说这京都城到底出了何事?这桓武天皇年纪轻轻怎么说驾崩就驾崩了,还让一个老不死的旁系亲王继位,真是奇了怪。你说会不会是以讹传讹,来麻痹我军的?”
文廷玉摇了摇鸡毛扇,苦笑道:“大都督问在下这个问题不是问道于盲吗?有现成的包打听,您为何不用?”
现成的包打听?
陈陈靖元哑然失笑,这文廷玉也真是够小气啊,张迁侯给他取个文鸡毛的外号,流传军中。他就戏称张迁侯为包打听,将张迁侯比喻成一个獐头鼠目江湖气味十足的小人。
随即笑了笑,对着帐外喊道:“和尚,去把张迁侯给我请来,本都督有事相询。”
不一会儿,张迁侯便来到了帐中,一见摇着扇子的文廷玉侧立一旁,自然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歪着脑袋冷哼一声,然后对着陈靖元说道:“大都督是想问关于桓武天皇驾崩,贤二天皇继位之事吧?”
陈靖元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赞了一声。
张迁侯继而摇了摇头,很干脆地说道:“京都城中还没有铺设天机府的密谍,这个消息的真伪无从考证。”
陈靖元哦了一声,低下脑袋心中略失所望,毕竟张迁侯初来咋到东瀛,凡事都有个过程,也不能要求过多,欲速则不达嘛。
“不过...”
紧接着,张迁侯又急剧转弯迟疑说道。
陈靖元猛然抬头看着张迁侯,这冷面不苟言笑的汉子也会玩这先抑后扬之法了?刚想问“不过什么”。
“呔,张主事说话为何吐一半留一半?莫不是戏耍我等?延误军情你担待得起吗?”一旁觉着自己被戏耍了的文廷玉直接一顶帽子砸了过去。
谁知张迁侯连正眼都没瞧最近在大都督府呼风唤雨,独掌擎天的文廷玉,而是啐了口:“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文军师,大都督都没苛责在下,你倒是先发制人了。难不成你还想越俎代庖不成替了我家都督不成?”
“你少污蔑,大都督岂是那种被你三言两语就煽动之人?我文某对大都督忠心耿耿,绝无僭越。文某一腔碧血,青天可鉴。”
文廷玉把着鸡毛扇义正言辞地向张迁侯声讨着。
这都他妈哪跟哪啊?军中有贺纲和雷五六的彼此看不过眼,这里又有文廷玉和张迁侯的相煎。陈靖元都有种想吐血的冲动,怎么自己的手下都是这幅德行,一天不争不抢不会是?
“砰!”
怒不可遏之下断然喝道:“你俩还真没完了。怎的一个个虚火都这么旺盛?真没处发泄就去大阪城里的东宋娱乐会所嘛,凭你俩的身份随便怎么折腾估计都是免单,去吧,等泄完火再回来谈正事儿。”
嘎...
张迁侯闭低下脑袋戛然而止。
文廷玉更是连连摆手,婉拒道:“谢谢都督好意,那种有辱斯文的地方属下怎能去?现在没火了,没火了。”
张迁侯低头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张迁侯,心中不屑道,伪君子,还有辱斯文,你真拿我天机府吃干饭的?
陈靖元冷哼一声,道:“没火就谈正事,迁侯,你继续,不过什么?“
张迁侯嗯了一声,说道:“前段时间,敌军在外修筑共事安营扎寨,强行征召了附近的平民百姓前去修筑,属下就趁机派人混入当中。偶尔听到了统帅东瀛军的平田信和源野刚两人之间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