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城门口的战事已经进入了尾声,由于北洋其他四协四万余生力军的注入瞬间导致战事成一边倒的态势,高丽棒子军败态已成,拼杀无果的情况下,金大日领着仅存的两万来人往军营那边撤去。
这一战,安淳载阵亡,金大日溃逃回营,七万人仅存两万余人,近五万棒子折戟登溟城门口一带。
高丽棒子大败,败得伤筋动骨,败得一塌糊涂。
萧广成和李顺等人纷纷下了城楼收拢了自己的部队,罗一刀这楞种还想着率兵出城痛打落水狗,被萧广成一句“从长计议”拦路而回。
罗一刀不解地问道:“为啥不让追啊?这些高丽棒子溃逃不是追击的绝好时机呀。一举歼灭他们,省的日后还被他们困扰。”
钟虎拉扯着他的袖子,轻声说道:“前边高丽军营还有约莫七八万的后备军,你就一万人,冲进去还不够他包圆的?我想萧将军从长计议的意思不是不去剿灭他们,而是先商讨一番如何剿灭的意思。”
萧广成一听钟虎之言,不由得高看一眼,到底是古话说得好,经过阵场洗礼才能窥得作战之奥妙,没想到钟虎这小子经过一次险象环生的登溟城守卫战,就能管窥一豹行军打仗之奥妙。
这小子确实有悟性,最起码比罗一刀这愣种要来得靠谱。
随后萧广成点点头,说道:“钟虎之言正是我意,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商谈。”
接着又对钟虎说道:“我们先行过去,你在城楼在布置一番,以防高丽军再次来袭。”
说完,领着李顺、何宇、罗一刀几人离去。
钟虎命人找来罗威,交代他继续安排第四协的弟兄镇守城楼,以弯弓强弩床弩来防御来袭的高丽棒子军之后,也在两名亲兵的照应下离开了城门这边,奔向萧广成等人歇息之地。
萧广成等人临时征召了一户登溟城高丽富绅的宅子作为讨论之地,就关于如何剿灭城外约莫近十万的高丽棒子军。
现在他们五协还不到五万人,尽管北洋军的战斗力相比于高丽棒子军肯定是只高不低,但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能够尽量避免伤亡都应该避免,这里不是琉球,也不是东瀛,死伤一个北洋军,就少一个,没得补给。
讨论来讨论去,最终还是选择了夜袭。
趁高丽棒子军士气低迷之时,夜袭十里之外的高丽军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尽管夜袭已经只是一个烂招儿,但是对那些妄自尊大,自诩拥有十万人认为宋几万人军不敢轻易出城的棒子军来说,这也许还能收到一些效果。
现在刚结束完登溟城守卫战,天已大亮,离天黑的时间还算早,萧广成解散了诸人,让他们各自回营让部队都就地休整养精蓄锐,等着天黑时辰一到,杀出登溟城,将这些高丽棒子军一网打尽。
时间如沙漏,匆匆而过。
转眼到了天黑,登溟城中点齐兵马的北洋军各协都在摩拳擦掌,等待着一个绝好的时机出城夜袭。
而此时的高丽军营,崔明权帅帐之中也是吵闹的异常非凡。
除了崔家两兄弟,侥幸未死的金大日外,还有被鸠占鹊巢的大军原主帅平壤王王霸。
王霸听着仅仅过了一天一夜,高丽军竟然又折损了五万,而且还是原属自己的棒子军,说不心疼那是扯淡。
哼!
积累郁结许久的平壤王对着崔明权怒吼道:“本王早前说用火牛阵来攻城,你说这不行那不行。现在倒好,十五万大军还没攻进登溟城,已经去了三分之一,这些死掉的棒子军都是跟本王南征北战,南渡东瀛立下赫赫战功的勇士,崔明权,你这个自诩熟读军书的蠢材,你还我棒子军,你还我棒子军。”
作势就要上前扯住崔明权的衣领将他一把抓起。
见着哥哥有难,弟弟崔明堂上前一把推开平壤王,反击道:“平壤王你敢造次?我兄长有御赐尚方宝剑,再敢动手小心斩了你的狗头。”
“我呸!”
平壤王咕哝一口浓痰吐到崔明堂的脸上,喝道:“本王是高丽国亲王,你斩一个试试?你们崔家兄弟无能,害我本该势如破竹的高丽大军在登溟城损兵折将,本王要上奏大王,抄你们崔家全族。”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