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尚本着尽职尽责的井绳还要去劝阻几句,却被李敬忠扯着衣袖拉了出去,低声道:“金统领,娘娘现在正在火头上,赶紧随奴婢退到院外,不要被殃及池鱼啊,快。”
等着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杨太后吱呀一声关起房门,寒霜着脸走到陈靖元的床榻前冷哼道:“燕国公,真是病入膏肓了吗?”
陈靖元侧着身子将脸对着里面,然后嘶哑着嗓子说道:“是啊,真是病来如山倒啊!太后娘娘还是出去吧,免得传染了你,咳,咳咳。臣这病真是磨人啊,死又死不了,好又不见好,唉。”
听着陈靖元这要死不活的声音,如果杨太后*还真被他给哄住了,但是越知道真相越觉得这燕国公太过狗胆包天了,竟然连她这个地位尊崇的当朝太后都想蒙骗。
随即自己搬了个圆凳坐到床边,哼道:“燕国公,别装了,你这么佯装病倒不听懿旨宣调无非就是觉得哀家委屈了你,你心里觉得不公,是与不是?”
陈靖元心中一凛,玩政治就是在演戏,今天太后连演戏的功夫都省了直入主题,呵呵,恐怕这事今天必须了结啊。
既然都撕破了脸皮,陈某人也就大大咧咧地将身子转了过来,继续躺在**忿忿道:“太后觉得不是吗?陈家对大宋的忠心如何,这个不需我赘述吧?就说我陈靖元,定琉球,战东瀛,哪样不是为了大宋好?但是结果是什么呢?栽赃陷害,泼脏水扣屎盆子,那帮小人是无所不用其极。呵呵,如今我远征高丽在即,好端端的就给安个罪名,让我在家养病,闭门思过。既然太后有这份心思,臣怎敢不从,我便是没病也要生出病来了。”
说完最后几句话,已然脸红耳赤,气喘如牛了,可见心中之积怨和不忿之多。
杨太后也被陈靖元这噼里啪啦跟机关枪似的言语跟怔住了,这还是一个臣子对母仪天下的太后所说的话吗?
这态度就是用飞扬跋扈,目中无人来形容都不为过。
可关键自己还偏偏发不起脾气来,因为他说得都是真事儿,不容她来辩驳。
突然,杨太后拢了拢耳际秀发,重重地叹了一声“唉”之后,面露哀怨眉头微蹙地对着陈靖元说道:“陈卿家,哀家可以相信你吗?”
陈靖元被杨太后这么突然一变,差点没反应过来,这也太妩媚了吧?这才是真正的女人味。如果李沅芷,六月她们几个果树上那一颗颗长大的青苹果,那么眼前的杨太后就是秋季到来,枝头上一个个熟透了的红苹果,还是个大肥圆的红富士。
不知道为何,看着杨太后如此楚楚怜人的模样,陈靖元不由得心中一酸涩,突然有股子想要将她狠狠拖进被窝来怜惜一番的冲动。
当这股冲动布满全身之时,被窝里**的身子已经开始躁动。
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对着杨太后道:“当然,如果太后信不着在下,那么朝中就无人可信了。陈靖元对大宋之心是天地可鉴,日月可照的。“
这是杨太后今天心情糟透了以来听到最中听的一句话,不由一扫哀怨地神色莞尔一笑,妩媚的笑容令陈靖元差点窒息,要死了,这就是女人啊,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随即就听杨太后把玩着纤纤小手上的玉镯,口溢香气地倾吐道:“哀家知道这次是委屈了陈卿家,但是我一个孤儿寡母撑着这么大的一个家业,未免有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免不得被其他大臣的闲言闲语给误导了。所以哀家的意思是希望陈卿家不计前嫌,重新复出稳定军心,带着我二十万大宋好儿郎远征高丽,替哀家和皇帝拿下高丽国。到时候,驱除鞑虏,恢复中原,指日可待。”
被杨太后迷的浑身燥热,心中欲念横扫,赤*子下的小弟弟都狰狞露头。但是陈靖元还是丁是丁卯是卯,分得清轻重缓急,还没到色令智昏的地步,随即开口向杨太后提出了要求,道:“为大宋出征高丽,臣义不容辞,当仁不让。但如果有人在臣背后使坏,这又让臣如何在外面安心打仗呢?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所以太后必须答应臣一个条件。”
杨太后嗯了一声,颔首示意他请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