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径直站了起来,跺着小脚气急败坏地朝自己的后院跑去。
陈靖元见状一脸茫然,这是要闹哪样嘛?
看着外头天色也差不多了,随即起身准备离去,突然被身后的绿荷叫住了脚步,只听绿荷轻声提醒道:“姑爷,你回来之后都没进过小姐的房间呢。”
嘶...
陈靖元一愣,先是吃饭然后是看歌舞,又无缘无故醋劲大发闹脾气,敢情是为了这个茬儿?
回头看了眼绿荷笑着点点头,道:“倒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你们也早点下去歇着吧。”
说完便朝着李沅芷的院子走去。
而此时的歌姬孙尚香也领着一帮歌姬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房间就听一名歌姬轻声说道:“尚香姐姐,刚才你怎的不动手呢?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孙尚香环顾了窗门,轻声说道:“刚才我动杀机之时,他身边的那个和尚好像有所察觉,因而我便放弃了。”
就这这时,一名歌姬慌忙跑了进来,脸色苍白地哆嗦道:“尚香姐姐,郡公府上突然增加了好多军士,那个大和尚正指挥着几个军士来我们院里站岗呢。”
孙尚香一听也失了神,问道:“就我们院子吗?其他院子呢?”
那歌姬抿了抿嘴,说道:“一样,好多的军士,几乎十步一岗呢。”
孙尚香不屑道:“估计是那狗贼怕了,才想到增加士兵护卫来保护自己,哼。”
其他几名歌姬顿时慌了,乱哄哄地问道:“那可怎么办啊?尚香姐姐。”
孙尚香很是笃定的说道:“不怕,既然他没来抓我们,便是没有真凭实据来给我们定罪,我们暂时无事。”
又有歌姬问道:“听说那个燕国郡公过几日就要回东瀛了,到时候我们不就没有机会了吗?”
孙尚香一愣,随即厉声道:“当年的再苦再累都熬过了,姑姑的皮鞭下我们都活下来了,还怕等不到那狗才回琉球的那一天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磨剑,只为刹那。”
被孙尚香这么一鼓动,又想起没有完成任务回去,姑姑那沾了辣椒水的藤鞭,顿时不寒而粟,无奈只能老老实实呆了下来。
而歌姬们的刺杀目标陈靖元则是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李沅芷的院子,连招呼也不打一把就推开了卧房。
吱呀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坐在**翻着一册画本的李沅芷发觉陈靖元进来,大失神色慌忙将画册藏到了身后。
她这个举动倒是勾起了陈某人的兴致,上前两步想要夺过画册,李沅芷就是拼死不给,慌乱中带着点羞涩,气道:“你来干嘛?”
陈靖元赖笑道:“你问得好奇怪,你是我妻子,这里是卧室,那么我当然就是来和你睡觉的。你刚才在看什么?”
李沅芷一脚踩到陈靖元的脚背上,哼道:“无赖,我看什么关你什么事。”
陈靖元见小辣椒死死藏着身后不拿出来,心生一计突然捂了下心口,皱眉惨叫道:“哎呀,疼。”
李沅芷现在已然通过六月等人的嘴中知道陈靖元在东瀛受过伤,她更生气的是自己不是第一时间知道丈夫受伤的女人,因而才会对陈靖元生着闷气。一见陈靖元紧捂心口,她也急了,小手伸出一把扶住陈靖元问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