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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王王霸,还有平田信,源野刚,乃至裙底武士广田弘毅,他们的汉语都是二把刀,何况闹哄哄正玩得起劲,哪里听得清楚李恒所说之话。
而吕文唤则像个老僧入定一般闭着双目,任凭身边东瀛女子怎么*怎么鼓捣,就是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呼吸还在,还真以为他如大德高僧一般当场圆寂。
至于阿巴黑,则是明明听见却照样装成没听见,仰着头张口腥臭大嘴,任凭东瀛歌姬将酒徐徐灌入他的嘴中,而吴三官那犊子则已经醉得不醒人事,将头钻进一个东瀛歌姬的裤裆里呼呼睡着了,
冷场!
屈辱!
这是李恒现在最直观的感受,心高气傲的他又怎能受得了这个气?
“哐当!”
李恒手中的酒杯被砸碎在地,只见他面色铁青的喝道:“你们如此沉迷酒色,本将军羞你等为伍。”
入定静坐的吕文唤嘴角轻轻一扬,不屑之意不予言表。
而其他几人也都被李恒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纷纷停罢手中的活计,推开身边的歌姬,忐忑的看着李恒。毕竟李恒虽然没有在坐的什么平壤王,幕府大公子的地位显赫,但奈何人家是小寡妇蹦得欢,上面有人啊。有这么一个大国罩着,比什么都强。
唯独阿巴黑没有理会李恒,继续砸吧嘴发出啧啧声响喝着小酒,更是将手伸进东瀛歌姬的和服中大力地搓着她的那对大*,一使劲弄得歌姬娇哼连连,这当场一幕有多**就多**,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
得瑟和示威的差不多了,阿巴黑才重重一掌将那衣衫不整的东瀛歌姬推开,对着李恒冷笑道:“李将军既然羞与我等为伍,大可自行离去,你将五万兵马留下,到时候剿灭宋军,本将军照样算你一份功劳,如何?”
李恒剑眉一横,嗤笑道:“你打的好算盘,两个字,休想。就你那粗鄙样,还想染指我那五万儿郎?呵呵,阿巴黑将军在福建的战绩,本将军也是略有耳闻的。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宋军之所以有今天,还真是拜了阿巴黑将军所赐,哈哈。”
“你...放屁...”
阿巴黑的这个大疮疤被李恒这么狠狠一扒拉,疼的肝肠寸断。
到了如今,他又怎会不知道如今的这些宋军,正是流亡海外的南宋朝堂和福建红竹山的那帮匪军所壮大的。他还清楚的记得,泉州称被破之后几万大军的粮草器械不翼而飞,自己的哥哥伯颜当时知道之后还狠狠扇了他一嘴巴子。
这也是他此次主动请缨的一个原因,只要剿灭这些宋军,才能洗涮他身上的阴影和耻辱。
见着阿巴黑被自己戳中了疼处,被自己喷的体无完肤,年近四十的李恒的争强好胜之心顿显,继续奚落道:“阿巴黑将军,如果不是伯颜右丞相的一厢情愿,你觉得以你的本事还配领军出征,剿灭宋军吗?”
阿巴黑吼的一声,铁塔般的身子瞬间站立起来,怒道:“党项人,别逞口舌,可敢和你阿巴黑爷爷摔上一跤?蒙古勇士的嘴巴是拿来喝酒吃肉的,不是用来牙尖嘴利的,来,我们来摔跤决一胜负。”
“嗤,莽夫。”
由来已久的养尊处优,早已让李恒这失去了党项人擅长摔跤格斗的这一优良传统,唯有嗤笑一声以作回应。说良心话,就是两个李恒,在摔跤方面还真不够阿巴黑塞牙缝的。
“哈哈,”阿巴黑又抄起桌上的一碗酒咕咚咕咚饮了起来,好像为自己扳回一句庆祝一般,讥笑还击道,“胆小鬼。”
见着两人争锋相对,平壤王王霸,平田信,广田弘毅等人不敢吱声,这时候搀和进去就是将战火引到自己身上来,他们胆子小不代表他们是傻逼。
最后还是吕文唤这个汉臣看不过去,悠悠起身倚老卖老道:“两位将军都是大元的栋梁,何必为了丁点小事争执呢?我看这样吧,反正现在左右无事,讨论一下此次如何作战也是需要的,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谋的话天又怎能相助而成呢?”
李恒一听,颔首道:“呂将军到底是读过兵书知兵事之人,名将风采依旧。”
为了拉到吕文唤这个强援和自己站在一起,李恒也是怎么恶心怎么说了。
吕文唤倒是喜欢名将这个词儿,想当年他还有过儒将这一美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