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破虏很有骨气地抱拳道:“先祖当年一支岳家军荡破敌寇,直捣金国黄龙,虽然中途遭奸人所害,但是先祖鄂王的岳家军天下闻名。破虏深为此感到自豪,所以此生的心愿就是重建岳家军,杀入中原与蒙古鞑子决一死战,恢复岳家昔日的荣耀。小小七品校尉又有何丢脸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啧啧,陈靖元心中连赞两声,到底是优良基因的传承啊,再传多少代,身上的那股子血性还是不会磨灭。
随即将岳破虏扶起,竖拇指赞道:“岳破虏,破虏之意不言而喻。年纪轻轻不仅有骨气,还有理想,真是不错,果真是将门虎子,忠良之后。在本督麾下,你只要敢打敢拼,还你一个岳家军又有何难?”
岳破虏闻言脸色露出莫名的兴奋,跳脚喊道:“真,真的?”
陈靖元哈哈一笑,朗声道:“军中岂能有戏言?”
说完,又对着金和尚喊道:“和尚,吩咐下去,让王来宝从城里送几车好肉食,让这帮儿郎们吃个饱。”
金和尚喏了一声,便转身指使属下亲卫前往传令。
而陈靖元的这个提议更是得到了这些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学员们一阵欢呼雀跃。
陈靖元趁着空档又与岳破虏,还有在场学员谈起了自己的军中往事,还有那几番战场杀戮。
过了一会儿,金和尚去而复返,对着陈靖元耳语道:“大都督,吏部尚书王泽恩来了,脸色苍白好像出了什么事。”
陈靖元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人影在百步之外来回踱步走动,依稀可见正是王泽恩。
一看到王泽恩,陈靖元就想到了那个让自己刚才丢人现眼的王弘,不由哼道:“他还有脸来见我,谁也别想给王弘求情,老子今天非扒了他的狗皮不可。”
说完领着金和尚朝着王泽恩的方向快步走去,心中怒气渐影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