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说道:“现在熊海山正在总舵中宴请王文统和蒲寿庚,正好是我们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诸位,只要熊海山和王文统等几人授首,你们揭开身份的时候就到了。”
韩鹰和六大堂主面露激动,娘的隐藏身份一两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是谁了,于是纷纷叫好。
韩鹰站起身子对着鲁四抱拳道:“鲁大人,属下早就在总舵外面埋伏了数百刀斧手,而且现在总舵中的守卫也被我调离开来,只要您言语,一声令下,就可以让熊海山和王文统、蒲寿庚这三个狗汉奸一命归西。”
鲁四听罢,赞赏地看了一眼韩鹰,说道:“办得好,但是再稍等一会儿,我们再等一个人。”
再等一个人?
韩鹰等人脸色迷茫,之前潜伏在白莲教内的高层人员如今已悉数到场,还能等谁?
这时,门外探进一个脑袋,原来是在民房外头执行暗哨的人员。
来人低声说道:“四哥,人来了。”
鲁四心道,来得好快。
然后朗声道:“快快由请。”
声音一落,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着黑纹铠甲的汉子,手提一把鬼头刀闯了进来,人未到声先到:“哈哈,鲁四兄弟,哥哥我够速度吧?你可不知道,从广南西路抄着小道,哥哥光马儿就跑死了三匹,咱家没来晚吧?”
来人正是头陀军大将军黄福的结拜弟兄,在京都城面见过陈靖元的马胜。
正是接到鲁四的情报,马胜这才以最快速度赶来的。
鲁四笑道:“没来晚没来晚,马将军来得正是时候。”
随后,将韩鹰和六大堂主都一一介绍了起来,并叫熊海山变节之事说了出来。
砰!
马胜双手抱起鬼头刀狠狠砸到桌上,怒喝道:“他奶奶的,这个熊海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干起了投降变节之事。亏我家黄福哥哥还赞他揭竿反元,乃忠肝义胆之人。”
鲁四稍稍安抚了下马胜的情绪,冷笑道:“马将军无需动怒,这种反复无常数典忘祖的小人,我等绝对不会让他活过今晚。今日请你来的意思就是让你知晓此事;再就是告知你,三天后的总攻时间白莲教这边不会有所更改,到时候你们与白莲教新教主韩鹰兄弟联系就是。”
韩鹰?
马胜当然也听过赛孟尝的江湖名号,没想到他也是燕王之人,原来燕王在几年前就开始布置棋局了,啧啧,当真了不得。
头陀军归顺燕王这样的人果真是走了一步妙棋啊。
继而对着韩鹰抱拳说道:“韩教主,有事您言语。”
韩鹰也是抱拳还礼,谦逊地说了一声多谢。
最后,鲁四对着在场诸人说道:“诸位弟兄,子时已过,现在已是丑时(凌晨1-3点),该开始我们的锄奸行动了。”
说完之后单手化为刀形,冲着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众人都明白,该动手了,熊海山和王文统等奸贼今晚必死。
于是纷纷抱拳朗声道:“听鲁大人吩咐。”
鲁四唔了一声,对着韩鹰说道:“韩鹰大哥,你率三位堂主,带上心腹兄弟奔赴左护法苟大用府上,这厮八成正抱着小妾睡觉呢。你们带人过去,直接结果了这厮的性命,省得尾大不除。”
韩鹰没有二话,点了六大堂主中的三人转身出了民房。
接着,鲁四对着剩下的三名堂主和马胜说道:“马将军,三位兄弟,现在熊海山的总舵外就埋伏了数百刀斧手,咱们去杀熊海山一个措手不及。”
三名堂主抱拳领命。
马胜提起鬼头刀虚晃几下,吼道:“走,杀了这几个认贼作父的*养。”
鲁四一人当先,率着几人出了民房冲总舵奔去。
...
...
约莫小会儿,总舵门口人影攒动,数百个提着大刀,扛着大斧的彪汉一窝蜂冲进了熊海山的总舵中。
霎时,整个总舵后院杀声震天,刀光斧影,一片血光...
在后院客厅中早已喝得迷迷噔噔的熊海山突闻如此嘈杂的响声,一把将桌前的酒托推到地上发出咣当碎响。
熊海山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吼道:“什么,什么人敢,打扰,本,本王的雅兴?抄你全家,灭,灭你满门,老,老子是镇南王。”
一旁的王文统和蒲寿庚早已醉的不醒人事,趴在了桌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