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再次看了一眼晕阙捆绑住的忽必烈,而后颤颤悠悠像是瞬间老了十年一般走出了书房,朝着囚禁自己妻儿老小的屋里走去。
也许,经过这一次变故,风云变幻的舞台上少了完颜黑水这么一号人物,而民间甚至乡间却多了一个叫张黑水或者李黑水的饱学鸿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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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完颜黑水离去,李土娃对着众人说道:“大功告成,等到了大都城,弟兄们就等着燕王殿下的封赏吧。现在听我号令,撤,快撤,火速撤离奉元城。”
“喏!”
众人抱拳齐声称是,然后将忽必烈搬扛了起来,出了书房。
随后,唐老三点起一把火将整个西夏王府烧了起来,火光中两千人迅速撤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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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元城外东大营,帅帐内。
贺纲与颜鼎善一直没有就寝,连连派心腹之人连番打探着城内西夏王府一带的情况。
突兀,一名心腹校尉跑了进来,急促报道:“两位将军,西夏王府起火了。”
起火?
贺纲和颜鼎善一对视,心中瞬间明了出了何事。
贺纲先,颜鼎善后,两人急忙出了帅帐,找到一个高台眺望着西夏王府的情况。
好家伙,火光冲天,烧得那叫一个烈焰熊熊啊。
贺纲笑着对颜鼎善说道:“看来是山地营得手了。”
颜鼎善回道:“咱们将西门空出,他们还得不了手,那奇兵山地营的招牌真该砸了。”
贺纲哈哈一笑,不禁摇了摇头,心道,看来燕王那边的功劳簿上我和老颜也该记上一笔了。
这时,颜鼎善突然泛起担忧,说道:“你说明日一早,李恒知道此事,会不会猜忌到你我?毕竟西门大空,才让山地营有了可趁之机啊。”
贺纲听罢,眉毛一抖,装糊涂道:“什么西门大空?你不是带着咱们原先鹰扬卫的两个协驻守在西门外吗?老弟啊,你别是喝多了吧?”
颜鼎善听罢,刚想说话瞬间又反应了过来,对啊,那两个协可是咱们自己的人,现在就派过去驻守,明天给李恒来一个死不认账。
随即笑道:“是啊是啊,瞧我这糊涂记性,东西南北四大门都守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西夏王府被烧关我们何事?不是我等不卖力啊,而是刺客太狡猾了。”
贺纲点点头,称道:“是啊,明日见到陛下,你我得参上一本,奉元城府尹这缉拿捕盜的工作也太不到位了。我们应该跟陛下申请一番,接下来的日子,咱们要率军专门的,好好的,肃清地方治安了。奉元城乃是天子脚下,盗贼,匪患如此猖獗,岂不是笑话?”
颜鼎善说道:“是极是极,明日上奏算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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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李恒听闻西夏王府被刺客潜入并火烧,完颜黑水一家失踪,忽必烈陛下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心中那个愤怒可想而知。
皇帝的雷霆震怒之下,朝堂之上就没得消停了,如同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当日,奉元城府尹被撤了职,同时好几个奉元城的官员被法办。
同时,李恒下旨给贺纲和颜鼎善二人,除了在各门镇守一万人之外,其余的二十万西夏军从今日起开始肃清地方的盗贼与匪患。
按李恒的话来讲,刚才天子脚下犯案,这不是当他这个皇帝是死人吗?
好家伙,不把皇帝当盘菜,朕就让你们这些盗匪变成菜。
趁着剩下的时日,贺纲与颜鼎善二人也加紧了在西夏军中的拉拢蚕食计划,封官许愿银子女人大行其道,渐渐地,整个西夏军也快被他们掌握于手中了。
...
两天后,山地营押着忽必烈出了陕甘行省。
三天后,进入河南江北行省的开封城。
在开封城过了一夜,受到绺子军的一番招待,翌日启程。
过河北路,到京畿一带。
终于在第七天的一个中午,到达了大都城。
这一日,杨太后,小皇帝,还有满朝的文武也相继渡过鸭绿江进入了辽阳行省盛京城内。
在盛京城下榻之后,杨太后命内侍李敬忠快马加鞭赶往大都城,除了给陈靖元等人封赏之外,更是命令他们准备在大都城外五十里的永定河边迎接圣驾。
苏刘义和李敬忠一前一后步入了大都城的燕王府。
此时的陈靖元正在一个偌大的后花园中与郭瑾璇你侬我侬,好得如胶似漆,只见陈靖元正拿着一个篦子(古代竹制梳子)温柔地替郭瑾璇梳着满头乌黑的青丝。
金和尚领着李敬忠徐徐走入后花园。
李敬忠这个不解风情的玩意刚一猫眼瞅见陈靖元后就扯开了独有的尖嗓门喊道:“圣旨到,燕王陈靖元!”
还是那么的尖细,尖细中透着有力。
这么一嗓门直接打断了给郭瑾璇梳头的陈靖元,一脸不悦地转头瞪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因为被李敬忠这么一咋呼,他手一用劲扯掉了郭瑾璇小妮子的几根秀发,疼得她差点没哭出嗓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