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唤也是被打得首尾不相顾,这哪里是骑兵对仗啊?
“吕文唤,你个老狗,别跑。”
显然,沐春今儿个是盯着吕文唤不放了。
吕文唤刚想调转马头回撤,又被沐春这个天杀的给锁定住了。
其实回撤也是无望,哥萨克的重骑兵犹如一片乌乌泱泱的黑云,守住了去路,只要你敢撤出战场,他们就敢冲杀过来。
吕文唤心中叫苦,今日怕是死路一条了。
呼..
吕文唤顿感后脑一记飕飕冷风袭来,下意识地如老龟缩壳一样将脑袋缩了起来。
眼睛一瞥,真悬,原来是沐春黑黝黝的板斧刚才从脑袋上空斜劈了过去。
后背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吕文唤架起佩剑一挡,将沐春的第二记板斧挡了下来。
沐春一怔,喝道:“老狗,竟然挡了你沐爷爷两招,再来。”
论单兵作战,论马上功夫,吕文唤这个养尊处优的汉奸又怎么会是沐春的对手。
叮叮当当交手十余下,吕文唤已是累得有些气喘,体力渐显不支。
“停!”
吕文唤手中长剑再次格挡了一板斧,喊道:“沐将军,在,在下愿意投,投降,归顺,归顺大宋。”
沐春斗得正酣,一听吕文唤这投降之言,不由鄙视唾弃道:“我呸,老狗,你还要不要脸了?敢情你拿投降当饭吃了不成?”
吕文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沾沾自喜道:“吕某这是审时度势,顺应潮流。沐将军,不打了,在下投降。”
沐春哪里肯不打,高高举起板斧喝道:“俺家王爷讲过,天下汉人降臣中,唯独吕文唤最是不知廉耻,杀上一千回都不为过。老狗,看斧。”
嗖,
一记板斧再次力劈而来,吕文唤耗尽全身力气身子一倾斜,坠到马下躲过一命。
躲过一劫之后,吕文唤来不及庆幸爬了起来,撒腿就跑。
一边跑,心中一边在暗骂,好你个大宋燕王,竟然不给吕某一条活路,吕某人做汉奸也是时移世易,拼得一场富贵罢了。别让吕某东山再起,不然,不然一定饶不过你。
沐春见着吕文唤坠马之后狂奔了起来,心道,刚才在马儿之上杀不了这条老狗,如果还让他跑了,俺沐黑子回去之后哪里还有脸见人?
于是掂了掂手中板斧,比划了下吕文唤的背影,然后高喝道:“看你家沐爷爷的飞斧。”
嗖嗖嗖...
沐春右用力一抛板斧,盘旋而飞,直取吕文唤的后背。
啊...
不偏不倚,板斧直接劈进吕文唤的后背,一代狗汉奸吕文唤应声而倒,彻底丧命。
“哈哈哈,”沐春策马上前躬身弯腰将板斧狠狠拔了出来,对着身边的一个校尉喊道:“来人,将这条老狗的脑袋砍下来,呈送给燕王殿下。”
校尉兴奋地上前抽出刀子自顾割起了脑袋,傻瓜都知道,吕文唤的脑袋是燕王殿下一直都想要的,送过去之后备不住还有打赏呢。
十万归元军骑兵的主将已亡,群龙无首,自然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剩下的这些小喽喽就不足为惧了。
沐春策马一边砍杀,一边对着一个传令兵喊道:“你,速速前往后方回报绺子军的何宇将军和鹰扬卫的齐盛将军,让他们率军前来吧,来晚了,可是连根毛都吃不着了,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