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元莞尔一笑,这小子现在自从入了军营,又整日和他姐夫沐春厮混在一起,回京之后张口闭口就是战场,就是爷们怂包。
可乐归可乐,陈靖元还是对着端郡王赵德纲轻声说道:“端郡王,如果本督是你的话,肯定会踏踏实实做我的郡王爷。你想想看,当个郡王爷,衣食无忧,遛狗斗鸡,再纳上几房小妾行那闺房之乐,岂不美哉?何苦要做一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呢?”
端郡王不滞点头连连称是,腾出左右擦拭着额头上的虚汗。
身边的董谦则是非常失望地看了一眼端郡王,怒目而视陈靖元咬牙切齿道:“真是**邪无耻,就你这种人还能窃居庙堂,真是我大宋的不幸。”
“放肆,作死不成?”
“你放屁呢?董谦。”
陈靖元身边的金和尚和王弘一见董谦说出这话,竞相站了出来撸起袖子就上去教训他一顿。
“慢!”
陈靖元两手开弓,一左一右拉住了二人,说道:“他就一小小的六品翰林学士承旨官,你们觉得本都督会耍蛮横欺压他吗?”
说完故意伸出右脚在地上拧了几下,仿佛在踩一只嫌恶的臭虫一般。
“你...”
被无视的董谦顿时气得脸色赤红如猪肝色,哆嗦着骂道:“欺人太甚,你欺人太甚。”
陈靖元对董谦压根儿就没好感,如果不是陆秀夫的缘故,他可能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冷笑道:“董谦啊,你见着上官不见礼,背后更是诋毁本都督,我看在陆相的面子上都可以不与你不计较。但是你中伤本都督未过门的妻子清平公主,毁她清誉,就饶你不得了。”
说完,对着金和尚吩咐道:“和尚,上去掌他一嘴,教教他做人和做官的基本常识。”
金和尚嗷的一声,大步向前一把抓住董谦的衣领,哈哈狞笑起来。
董谦被这突如起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喝道:“大胆。陈靖元,你父子已经被太后逐出朝堂,哪里来得上官?我如今可不是任你欺侮的国子监学子,而是朝廷命官,六品翰林院学士承旨官,随侍官家左右,你敢动我?”
真是不知死活,陈靖元暗暗摇摇头,没有继续理他而是对端郡王说道:“端郡王,聪明人办聪明事,早点回去不要被小人所蒙蔽。现在太后的懿旨可能已经到了端王府,备不住你父亲端王正被太后的懿旨斥责呢。早些回家吧,莫要给自己招惹祸事了。”
啊?
端郡王赵德纲一怔,发生了何事?
一旁早已从陈靖元嘴中获悉第一手消息的金和尚死死抓着董谦的衣领,对着两人沾沾自喜道:“太后有旨,将国舅、国丈、端王,还有右丞相陈宜中四人逐出朝堂,剥夺一切官职,勒令四人禁足在家,闭门思过。哈哈,俺家陈老大人和大都督官复原职。”
说完停顿了一下,又特别对董谦重磅消息道:“太后还特封我家都督为天下兵马大都督,节制大宋所有兵马,还包括禁军,御林军,听清楚了吗?小小的六品承旨官?”
啊?
端郡王和董谦同一时间惊呼一声。
紧接着端郡王就猛力挣开董谦的手抓,对着陈靖元抱拳谢道:“感谢燕国公的宽宏大量,本郡王这就回府,回府。”
说完立马转身钻出人群,吆喝着自己的伴当套起马车,急急赶回端王府去。再晚些回去,可能家里的那位老头子可能就要将被太后禁足斥责的怒火发泄到他头上了。
见着端郡王离去,一旁的王弘不解地问道:“大都督,干嘛这么便宜他呀?我听我爹说,您此次受冤,他爹老端王就没少出力,王八羔子。”
陈靖元耸耸肩,笑道:“端王好歹是皇室老亲王,我之前已经打了老的了,如果现在还再打小的,那世人真以为我陈靖元飞扬跋扈,不可理喻了。”
那董谦呢?为何又要让金和尚抓住他,准备狠狠掌他一嘴呢?
王弘非常不解。
说着指了指金和尚抓在手中的董谦,望向自家大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