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元抱拳对着清平公主见了一礼,回道:“还好,还好,有劳公主殿下挂念了。不过较之半年前,公主殿下倒是清瘦了不少呀。”
清平公主心中没来由一抖,没想到陈靖元观察力如此甚微,刚才和李沅芷谈天这么久,她都没发现本宫较之前段时间又减清瘦。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清瘦也是前面这个男人造成的,心中顿时不愉,这不废话吗?天天忐忑要嫁给一个没好感的男人,导致吃不香睡不好,不清瘦才怪。
随即清平公主没有否认陈靖元的话,颔首道:“呵呵,些许琐事造成了困扰,”随后双手捧在脸颊两侧摸了摸,叹道,“是清瘦不少,燕国公有心了。”
“喂!”
一旁看着二人对话的李沅芷不由醋意十足地说道:“你们二人都快要成婚了还需要这么客气吗?真是的。”
说完还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陈靖元,心中对这个到处沾花惹草的家伙非常地恼怒,凭空又给府中再增一个女人,还是身份尊贵,与自己私交甚笃的清平长公主赵妍。
对于这门婚事,李沅芷也是无法反驳,首先光是太后赐婚就不容拒绝。再者因为她与清平公主的私交关系,她心里也打着小算盘里,清平公主这个平妻不仅无法对自己的地位造成威胁,说不定还能引为助力,结成强有力联盟呢。
到时候就可以轻易击垮大小二乔,六月,禁足期间的柔娘,还有以后那些不可预知的莺莺燕燕。
所以,对这门婚事,她打心眼里还是乐意接受的,自家那位如今身份地位都不同于凡夫俗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就像奇葩小丫头绿荷还有老爹李伦所说的一样,堵不如疏。
谁说女子不如男,男人你有阴阳谋,女人我有宫心计。
......
李沅芷这话刚落,陈靖元轻笑两声掩饰尴尬,伸手对清平公主打了个请坐的手势,问道:“不知公主今日过府,可是有什么要事?”
清平啊的一声,脸上也是略显尴尬。
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于礼不合的,而且更不是来找李沅芷叙旧谈天的,若非有要事,她还真不会主动提前登门上陈府。
陈靖元看她的神情显然有话要说,可能顾忌到李沅芷在旁不方便启口,于是陈靖元对着李沅芷说道:“沅芷,你去厨房看看,让府里的厨子们中午做些好吃的,能上得了台面的饭菜,让清平公主在咱们家用午膳吧。”
李沅芷粗枝大叶地嗯了一声,对着清平糯声道:“清平姐姐,用完午膳再走啊,我这就去让厨房准备准备。”
清平公主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陈靖元将李沅芷支开就是为了让自己好说话,随即颔首道了句有劳沅芷妹妹,表示了同意。
得到清平公主的回答后,李沅芷踩着碎步欢快地离去。
看着李沅芷跳脱的身影,清平公主不无叹道:“沅芷妹妹心无旁骛,端的是快乐呀。”
陈靖元深以为然,说道:“沅芷这丫头没心没肺,一点心眼都没有,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也许这就是她快乐的所在吧。”
清平公主轻笑一声,说道:“是呀,一丁点心眼都没有,难道燕国公认为本宫与沅芷妹妹交往是有心为之吗?”
陈靖元见着李沅芷离去,也就打开了天窗说起了亮话,道:“清平公主,咱们都是聪明人,本都督也知道这桩婚事不是你所愿。所以我们二人有些话犯不着左弯右绕,你今天来肯定不是主动看看你未来驸马到底如何,也肯定不是和我家沅芷叙旧,到底所为何事,你就直说了吧。”
清平公主愕然,没想到陈靖元竟然如此直接进入主题,没有丝毫的遮掩。
陈靖元还是陈靖元啊,哪怕对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妻子,他还是如此的功利和防范。
于是莞尔一笑,也就敞开了说道:“燕国公果然真知灼见,本宫佩服。今天本宫听说端郡王今日冲撞了你,所以想来做个和事佬。”
嗯?
陈靖元一怔,刚发生没多久之事就传到她耳中了?
不对,如果端郡王一事的话,她犯不着这么火急火燎地赶来燕国公府,肯定还有其他事。
于是摇摇头笑道:“不单单就为这个吧?”
清平见瞒不了陈靖元,无奈地叹道:“燕国公与人谈话都是这么直接,一针见血不留情面的吗?”
陈靖元打机锋道:“涉及到利益之事,陈某都是如此功利的,所以说陈某就钟爱宠溺沅芷这个丫头,因为她对陈某从来没有利益纠葛,在她身上陈某也从来没有过功利的念头。”
听着陈靖元在自己面前如此袒护李沅芷,如此肆无忌惮地秀恩爱,心中微微起了一丝波澜,有点酸溜溜的...
随后对着陈靖元交了实底,说道:“本宫今日过府不仅为了端郡王之事,还为了鲁王。还请燕国公松松口,搭救鲁王一把。”
听见搭救鲁王四字,陈靖元心里明镜儿了,这小子肯定是因为吃高利息囤积大量的现银,却购买不到京都城的地皮和私产而要火上房了。
娘的,怎么老子的女人都是这个德行,柔娘是钻进钱眼拔不出来,天天琢磨算计老子那些地皮私产,而这清平公主则明显就是一个为皇室争取最大利益的皇室代言人啊!
好女人真心不好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