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辩驳两句,看着王爷的脸色好真有点不对劲,也不敢啰嗦,爽快地离去。
陈靖元见金和尚走后,对着郭瑾璇说道:“郭小姐这话就不厚道了,我这侍卫统领脑子虽笨,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但陈某可是听出来郭小姐是话无好话啊!不厚道,当真不厚道。可不像是堂堂大儒家的千金哟。”
轻轻一记推手,也给郭瑾璇来了一句指桑骂槐。算是给金和尚找回了场子。
郭瑾璇没想到陈靖元竟然护短到如此地步,连手下人都容不得别人开涮诋毁。
难怪军中那些汉子一个个都对他感恩戴德,视他如战神一般的存在呢。
不过她到底是聪颖的女子,既然彼此扯平了,也就不会在这个问题去纠缠不清,随即转移了话题,顾左右而言他道:“燕王殿下出行,连个妻妾都不带吗?”
陈靖元摇摇头,打趣道:“家里那几个婆娘长得丑,带不出手啊,陈某脸皮薄怕丢人。”
嗤..
郭瑾璇明知陈靖元这是在扯谎,但是心里听着还是甘之如饴,甚至往歪里想到,那几个带不出手,难道我就带的出手吗?
难怪都说女性荷尔蒙分泌过多的时候,女人的智商多为零,甚至无下限。
看着郭瑾璇这幅小女人的含羞莫名状,陈靖元心道,难道这姑娘对我有意思?
这可不是传闻中那个郭家女诸葛应该有的范儿啊?智慧型的女人不都是很冷静很睿智的吗?
别说陈靖元装圣人,现在家里那几位还没理顺呢,他还真不敢招蜂引蝶,引起后院再次动荡。
再说了,这姑娘可能轻易就碰,郭敬仪那老东西的厉害他是知道的,你抢了他家的贴心小棉袄,非给你拼命不可。对于自己混乱呢的私生活,郭大儒向来都是嗤之以鼻的。
不跟你动刀枪,直接口水就能把你喷死。
此时的郭瑾璇在陈靖元看来不是一朵任君采颉的花骨朵,而是一个炸药包,一不小心碰到了,就能炸你个屌蛋碎一地。
算了,还是不碰为好。
心想至此,陈靖元下意识地将脚后挪了几步,有点想撤退的意思。
谁知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还是被郭瑾璇发现了,只听郭瑾璇猛然抬头冲着陈靖元轻声道:“燕王殿下好像很忌惮我似的,小女子一不会拳脚,二不会棍棒,不至于让燕王殿下戒备若斯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聪明的女人永远都能化被动为主动,一不留神,就让她掌握了话语主动权。
陈靖元硬着头皮笑道:“哪里哪里,郭小姐想多了,陈某堂堂七尺男儿,枪林箭雨里滚过,鬼门关前闯过,还有什么好怕的?”
郭瑾璇微微颔首唔了一声,说道:“这倒是,小女子现在是不敢出门啊,一出门尽听见街头百姓夸赞燕王殿下如何如何了得,如何如何匡扶我大宋社稷,活脱武曲星转世哩。”
好听话谁不愿意听?就如金和尚一样,陈靖元也不例外,特别是这些话都是从美女嘴中而出,将你捧得前五百年仅有,后五百年绝无。
明明知道是在给你迷魂汤,陈靖元还是点头如捣蒜般连称岂敢岂敢。
紧接着,郭瑾璇突然提道:“当初燕王在朝堂之上言及,小女子与燕王互有情愫,陈、郭两家已有婚约,可是当真?”
我的亲娘唉!
就怕你提这个,才躲着你,最终还是没躲掉。
随即陈靖元连忙解释道:“当初只是权宜之计,是陈某人胡诌的,郭小姐莫要当真啊。”
不过陈靖元打心眼里也感叹这郭家小女可真不是普通女子所能比拟,人长得出尘飘逸宛如九天玄女下凡来一般不说,就连说话都这么大气,换成别家女子,就连自家的小辣椒李沅芷当初都不敢跟自己这般说话吧?
真是不寻常之人走不寻常之路,行不寻常之事。
果不其然,郭瑾璇接下来更是语出惊人地说道:“燕王是过完嘴瘾了,可是你可害苦了小女人,你可知道?”
陈靖元狐疑地看着她,询问道:“怎么回事?”
郭瑾璇鼓着腮帮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前家中时常有媒婆来i郭府保媒拉纤,或者青年才俊上门求亲。现在倒好,被燕王这么一搅合,连个鬼影都见不着了。”
陈靖元心道这关老子什么事?
继而一副老神在在的眼神望着她,想一问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