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安颓然一叹,道:“还不是塞班那小子,整日吃酒卖疯,动不动就鞭打手下的儿郎,这哪是带兵啊,这分明就是他塞班家的奴隶!”
陈靖元不悦道:“我早就有意换掉这祸害,不然这泰雅士兵根本没有战斗力,散沙一盘,到了战场也只有送命的份儿,虽说不是咱们汉人,可看着白白毁掉,也挺让人揪心啊!”
满安道:“我倒是有一招,但是不知道行与不行,”说着又想起某些事情,忙忙摆手道,“算了,不行,不行!万一酿成大祸就不成了!”
陈靖元狐疑道:“你先说说看,不行咱们再另想他法嘛!”
满安双手抱胸,右手撑着下颚,沉思良久,吐到:“还记得吴三官否?”
一听吴三官,陈靖元脸色瞬间变成酱紫,一字一字吐到:“挫骨扬灰都记得他!”
忽然醒悟过来,陈靖元问道:“满都统是说,用我们以前之计?来挑起泰雅士兵哗变,然把泰雅士兵赚到我们这儿来?不妥,不妥!泰雅人本身与我们便是雇佣关系,塞班死了对我们没好处!”
满安道:“嗯,我的意思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从泰雅士兵中先培养几个心腹,然后挑动矛盾,引起哗变,当然不能让塞班死,他一死,康巴族长那我们就有裂痕了,只要士兵反对塞班,大郎你就跟康巴族长建议从士兵中挑选个人接替塞班,当然那个人便是我们培养的心腹,关键你必须给塞班,与他爹康巴许诺,调塞班走既能缓冲他们自己内部矛盾,还给塞班酌情提拔一级什么的,以作安慰!我听说你大将军府不是有个南部观察使吗?这可是个正五品的品衔啊!”
陈靖元一愣,道:“大将军府中哪里有这么个官职,嗯?满都统的意思是好吃好喝,花钱将塞班供起来?”
满安咧嘴一笑,把玩着手中的刀鞘,顾左右而言他道:“俺可没这么说!”
陈靖元点点头,道:“此计可行!”
忽然,杨焕朋火急火燎的跑到点将台,行礼道:“少将军,属下刚送完信回来,在路上听见几个高山族人说,离县城百里外的一处平原上,见到咱们骑兵与不知名的军队打起来了,好像是诸罗城李家的护卫队!”
陈靖元看了下天色,才傍晚,疑惑道:“沐春他们不是不久前到城外不远处的一块平原上练习马术去了吗?怎的会与远在数百里之外的李家打起来?”
问完,朝满安拱手道:“满都统,刚才这事你先着手安排,康巴,塞班的事情交给我!焕朋,快,备马!”
片刻间,杨焕朋牵得马来,陈靖元一跃而上,挥起马鞭一蹴而就。
聿...聿...聿
鸣声穿天,马蹄飞扬,溅起漫天尘土,再瞧那陈靖元,已出了军营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