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朝林镇南辩解道:“父亲大人,儿今天不是败在那两千骑兵手上,儿子差点就要剿灭了那股骑军,谁知中途杀了个程咬金出来,这股骑兵至少数千人。那领头之人,真有万夫之勇,手中一杆长枪,大开大阖,纵横披靡,孩儿军中就无人是他一合之敌,端得勇猛无双!”
林斗为保兵权,不仅夸大陈靖元百骑,更是将陈靖元夸的与三国吕布一般。
一直沉默的林镇南微微一讶,道:“哦?竟有如此勇猛之士?”
林斗见父亲问起,立即顺杆爬起,信誓旦旦的赌咒发誓道:“孩儿怎敢诓骗父亲?我军中士卒与幕僚参军都见过此人之勇猛!”
在一边看着父子俩唱着双簧的林镇岳一脸鄙夷地看着林斗,不再多言语,因为他知道再怎么多说,林镇南也不会将亲生儿子手中的兵力交给自己这个与他只有半管血脉的弟弟。
果不其然,只见林镇南微微颔首,道:“此次失利你需好好做下检讨,你是府中长子!”
说完,故作无意的看了眼林镇岳道:“反正父亲百年之后这家业是要交予你手中的,你需好好努力啊!”
林镇岳听到这,嘴角不自然地一抽,暗中拳头紧握,心中顿时阴霾起来。
林斗一听,却像打了鸡血一般,昂起头颅,示威似地朝林镇岳微微一扬,又恭顺地朝林镇南跪拜道:“孩儿谨记父亲的教诲,定会加倍努力,不再让父亲失望!”
林镇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又朝林镇岳吩咐道:“老二,李家那边你写封信过去,如实告诉李伦那老棺材瓤子,这边的情况!”
说完,起身朝后堂内走去,悠悠叹道:“嘿,又到了该同仇敌忾的时候了!”
林斗也尾随林镇南离去,不时回头看看林镇岳,嘴角一扬不屑地笑笑。
望着这父子两人离去,林镇岳抄起茶几上的茶碗高高举起欲摔之而后快,举到了头顶似是想起什么便又动作一滞,停在半空,朝林镇南父子远去的背影重重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轻声嘟囔道:“老二,老二,你全家才是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