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元站在一旁看李沅芷似模似样地扮演着陈府少奶奶的角色,博得陈吊眼夫妇二人开怀大笑,忽然觉得这小辣椒其实也没这么讨厌,是不是对她要好点呢?
此时六月与柔娘还未过门,自然还不能当成陈府家人与李沅芷见面,只是粗粗打了个招呼。
六月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李沅芷,目光中闪烁着战斗的火花,而柔娘就不同了,并没有看着李沅芷,而是眼带媚丝,怔怔地看着陈靖元,心道:“平南侯,小侯爷,真威风!真是勾了奴家的魂!”
众人在正堂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准备到时间了就开饭,准备中午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就在这时,张迁侯匆匆进来给陈吊眼夫妇请了安之后,拿着一份情报递给了陈靖元。
陈靖元看完情报之后,问道:“这纸怎么是湿的?”
张迁侯道:“事关重大,天机府在福州那边的主事怕信鸽出状况,就派遣了一名缇骑送来的,没想到送信之船搁浅了,那缇骑只好将信笺放入嘴中泅渡到岸!”
陈靖元惊道:“泅渡?人没事吧?”
张迁侯痛惜地摇摇头,道:“发现之时,已经咽气多时。仵作验过,死因便是长途泅渡而活活累死的。被我们巡逻海边的的巡防兵发现,然后转交缇骑卫,我们见他嘴巴闭的死紧死紧,撬开之后才找出这张情报的!”
陈靖元心中咯噔一下,赞道:“好兵!厚葬他!厚厚抚恤他的家人!你先回天机府,我随后就到!”
张迁侯离开之后,陈吊眼疑惑问道:“大郎出了何事?”
陈靖元给父亲一个宽慰的笑容道:“没事,些许小事孩儿自能解决,过几天父亲就要到卑南兵部去上任了,可要好好准备,多带几件大氅,那边风大。”
陈吊眼见陈靖元不愿意说,也就没再问询。
陈靖元对着李沅芷道:“中午你陪父亲母亲好好吃顿饭,我军中有事要谈!”
说完,转身便走!
李沅芷没来由地点点头,乖顺地嗯了一声。
刚一出声就发觉自己怎的会听着活土匪吩咐,不由对着陈靖元又是一阵暗骂,但是此时陈靖元已经走远出了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