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位现今是自己属下的都指挥使打完招呼后,陈靖元领着文廷玉在书房聊起天来。
文廷玉一手端着六月奉上的今年琉球的新茶,时不时吹着杯中热气,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陈靖元问道:“平南侯爷与我家小姐新婚可是愉快?”
陈靖元一愕,难道这妮子恶人先告状了?
忙打了个哈哈道:“这两口子过日子,磕磕碰碰总是有的嘛,这磕碰久了便习惯了,夫妻之道如果一味地相敬如宾就失了夫妻之乐了,哈哈!”
陈靖元一边说着歪理胡诌却听得文廷玉连连点头,谁叫人文先生三十大几了还没成亲呢?他上哪里去懂那夫妻相处之道?
寒暄几句,文廷玉渐入正题,道:“再过几日李城主就要赴卑南城礼部上任了,在下闲自由散漫惯了,不想去那礼部衙门,是以李大人让在下来投侯爷府中效命,不知侯爷可否收容在下这个无用书生啊?”
咯噔,陈靖元一愣!
文廷玉可是备受李伦器重的幕僚啊,怎的会让他投效于我?难道穿越众的王八之气到了此时才开始显现出来吗?陈靖元恶寒的幻想了一番。其实他心里明镜儿似地,陈李两家虽是迫于国舅势力才联姻结盟,但是李伦就这么个女儿,是真拿他这个女婿当半个儿子啊!
看着陈靖元半晌不语,文廷玉面上无光,以为陈靖元还在犹豫,尼玛,读书人也有骨气的,随即瓮声道:“侯爷是嫌在下才能不足,不堪一用?”
听得文廷玉如此说,陈靖元大窘,这是哪跟哪啊?急忙起身道:“文先生多虑了,在下是想别的事情!”
文廷玉见陈靖元如此表态,心态才稍稍回复,这便好,还还真怕陈靖元对他不屑一顾,好得也是个有骨气的读书人不是?而且的他的兄长可是天下闻名的,停,一想到兄长,文廷玉又将心比心想到此刻兄长正受着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磨难,心中便又坦荡如初,不再心怀不愉了。
文廷玉想起陈靖元吃饭的时候虽与众人喜笑颜开,谈笑风生,但是却始终眉头紧锁,似有心事。
当下试着问道:“我观侯爷眉头深锁,可是遇着什么难事不成?”
陈靖元用手摸着自己的眉头,笑道:“这也能看得出来?”
随即把那份情报上得知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讲给了文廷玉听。
絮絮叨叨,又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最后陈靖元叹了一句:“唉,真是一盘死局啊!”
文廷玉一边听一边思索,又过了半个时辰,才道:“也并不是完全是一盘死局,在下倒有个法子可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