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土娃扶走了刘之轩,陈靖元朗声道:“沐春听令!”
沐春手按腰刀,甲胄在身,行了半礼道:“请侯爷吩咐!”
陈靖元道:“你率领骑兵营现在就给我赶往竹山县,三千骑兵分一千人马进驻竹山县维持地方治安,安抚百姓,我随后就让郭知府派文官前往竹山署理县衙;剩下两千骑兵,你给我在竹山县附近地区做地毯式搜索,管他娘的哪个部族,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沐春道了声“领命”便匆匆出了营帐,不过一会儿外面就传来阵阵战马嘶鸣踩踏之声。
此时文廷玉说道:“侯爷,现在可以将海上的三处水师调回竹山县附近海域了。”
“文先生何意?”陈靖元不知道文廷玉这个时候忽然来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帐中诸将也是听不出个所以然来,纷纷疑惑地看着文廷玉。
文廷玉笑道:“三千土匪,而且如此周密算计,侯爷真以为是普通的沿海匪患吗?”
陈靖元沉思道:“不是普通的土匪,莫非是......”
文廷玉点点头,用手指了指沙盘上的插着的蓝旗,琉球北部的高氏。
满安也道:“琉球高氏,以打家劫舍为生计,与东瀛倭人有勾结,侯爷,八成就是他们了!”
雷五六冲着文廷玉撇撇嘴,道:“哪怕是琉球高氏,也无需北洋军登岸啊,咱们鹰扬军几万之众定能报了竹山之仇。咱们也去屠他一城,草他娘的!”
陈靖元对雷五六晃晃手,冷笑道:“如果证实是高氏所做,屠他一城岂不是便宜他了?到时,我让高家父子连本带利给本侯爷吐出来!”
文廷玉继续道:“侯爷,之前的计划估计可以提前了,将海上的水师调回竹山附近待命,让阿巴黑扑个空,嘿嘿,届时头陀军与白莲教在两路一闹腾,就让他头疼去吧!”
这又是计划,又是头陀军,白莲教,怎的还扯进来老冤家阿巴黑呢?
满安诸人整日在军营,并不知道三万元军出海剿匪之事,随即陈靖元又将此事告知了诸人。
随后,又将文廷玉出的计策说了出来,满安、齐盛、贺纲三人看着文廷玉的眼神顿时变得钦佩异常,而雷五六看着文廷玉的眼神也稍稍缓和。
陈靖元点头道:“我一会儿回府便下令萧广成率水师转移竹山海域,再吩咐天机府收集关于琉球高氏的一切情报,满都统,”陈靖元转头对满安吩咐道,“明日起鹰扬军进入备战状态!”
满安道:“领命!”
而其余三人,包括一直沉默不语的阿古力也是面露兴奋之色,备战状态意味着战争即将爆发,战争除了带来死亡以外,还能带来战功,金钱,乃至女人。
随即又对文廷玉道:“文先生,你草拟一份征兵令,然后盖上我的兵马节度使之印,分发到屏东、西岗、嘉义三府的府衙上,半个月内每府至少征兵一万,然后遣到此处,半个月后我要整军扩编。”
陈靖元掌管三府兵马,有就地征募兵源之权,无需上报枢密院,但是军饷要从枢密院拨付,但是凭他今时今日的财力,再不济兵饷也能自行筹措解决。
一听整军扩编,众人都喜上眉梢,整军扩编就意味着升官。
陈靖元好像看穿众人的心思一样,哼道:“别高兴的太早,整编完得官衔全都是暂时的,只有拿下城池,立下战功,我上报朝廷才能批得下来,如若吃了败仗,别说你们?就是我也得被撸了!”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心中寻思,谁敢撸你啊?
安排完诸事,陈靖元起身告辞,出了营帐骑上马往平南侯府奔去。
而文廷玉刚出了军营就被贺纲叫住,说是要和文军师讨教一番军事谋略,能与军中将领打好关系,文廷玉当然乐此不彼。
两人的勾勾搭搭,亲亲热热又被后边的雷五六见到,自然又是一番吐吐沫。
进了平南侯府,陈靖元没有回书房,而是叫来了管家朱福来到正堂。
朱福一进正堂,就问侯爷有何吩咐,陈靖元命他
将王来宝找来。
将丫鬟上来的一杯茶轻轻吹凉,而且喝得干干净净之后,王来宝也随着朱福来到了正堂。
王来宝许久未见陈靖元,一进门就叫道:“侯爷,来宝参见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