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享受着李沅芷的芊芊手指传来*感觉的陈靖元心神荡漾,再加上李沅芷力道适中,顿解近日一身的疲乏,闭着双眼,不由自主地呻吟道:“唔,舒服,哦,哦,再往下点,对,就这儿,使点劲,唔唔,舒服啊!”
羞得满脸嫣红的李沅芷听着陈靖元一阵呻吟,重重击在陈靖元的后腰上,低喝道:“瞎叫什么?”
未成想这么一锤,又舒服地陈靖元一声高昂嘹亮的呻吟。
此时外面的车夫好像察觉了什么,勒了勒手中马缰,将车速缓缓放慢,尽量走些平坦之地,以免颠簸影响车中的侯爷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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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南路一处深山老林中,头陀军新任首领,黄华之弟黄福正在三千头陀残军的藏身之处接待着文廷玉。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看着饭桌上摆的除了野菜还是野菜,连点腥荤都没有,文廷玉心中叹道:“这帮人过得委实够苦的!”
黄福才三十几岁本该是正当盛年,现在却是一脸的菜色,颧骨高高突起,显然是生活艰辛所迫。
饭桌上只有黄福、马胜和文廷玉三人,而另外一人陆广,现在正带着三千残兵正满山遍野的挖掘野菜和打猎。
黄福端起跟前大碗对着文廷玉道:“文先生,山中清苦没有酒水,在下以水代酒敬先生一杯。”
马胜也跟着端起大碗道:“是啊,如果先生不来,我等都不知大宋朝廷竟然已经迁都到了琉球,难怪好长时间联系不到陆丞相他们了。”
文廷玉道:“各位首领忠义拳拳,令廷玉这一介书生汗颜啊!只有各位才当得起忠义报国四字。”
说完,三人大碗一碰,浅尝一口,毕竟是水,喝多涨肚子啊。
文廷玉夹了一盘又是一盘的野菜,叹道:“如此清汤寡水,唉,士兵又怎么有力气抗击元兵呢?”
马胜比不得黄福稳重,脱口道:“可不是?之前我们首领求陆丞相拨付三千人的口粮与衣物,文先生猜怎么着?粮食全是陈年稻谷,衣物全是烂棉絮,这太他娘的欺负人了。”
文廷玉笑着宽慰道:“马首领别急,这朝中的钱粮是由国舅一党把持,文丞相能够拨出物资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黄福也道:“马二哥说得是气话,文先生无需挂怀,来,我们吃菜!”
说完看了眼桌上除了野菜还是野菜,自己也觉得尴尬不已,自嘲一笑。
文廷玉并没有动筷子,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质信笺,道:“这是一张凭条,凭此*黄首领可以到广南梅州府的德运货栈找吴掌柜领取十万两的现银,由于现银数目巨大,我便未带上山。”
黄福、马胜一听,脸色大愕,十万两巨银可不是小数目,文廷玉这是什么意思?
黄福接过凭条打开一看,纸上竖写着几行蝇头小字:拨付十万两现银以资广南路抗元义举头陀军,见票兑付,随取随兑。大宋平南侯,琉球南路三府兵马节度使陈靖元书。
下方还盖着平南侯爷金银和三府节度使大印。
异地兑换的银票在宋朝还没有广泛使用,大宋交子在如今的各地已经不能使用,因此陈靖元只有临时用批条来代替银票,毕竟几十万两银子随身携带太过不现实。
黄福看着凭条上的文字与印鉴,手中不禁颤抖,十万两银子啊!可以招募近一万的兵源,而且无需再漫山遍野的刨野菜挖树根了,可以将这大把的时间花在操练士兵上。
黄福激动地对着文廷玉道:“先生,这,这如此巨银,这......”
文廷玉给黄福二人投了个安心的眼神道:“这是我们侯爷的一番心意,他说朝廷不管中原义军的死活,他平南侯府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义军兄弟们吃上饱饭。”
马胜这浑汉听完这话,竟然眼眶湿润,哆嗦问道:“平南侯爷大恩,我等没齿难忘,真的,文先生,我马胜不会说巧话,侯爷有所差遣,我马胜绝无二话。”
而一边激动完一番才冷静下来的黄福看着凭条上的印鉴,忽然想起什么,朝文廷玉问道:“平南侯爷陈靖元可是当年火烧蒙船船,三千兵甲破泉州的陈家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