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国秀再次被杨廷玉识破,拿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以掩饰尴尬,脱口道:“其实陈宜中也算是个正统的读书人,一心想着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只不过为人胆小怕事而已,他曾在信中提及他献出城池之后希望朝廷对他的过往一概不究,还希望朝廷能恢复他右丞相之位!”
杨廷玉听完不屑地哈哈大笑,道:“右丞相?百官之首?他倒是打得好主意!”
翟国秀继续劝道:“国舅,陈宜中此人虽然不堪,但是用起来顺手啊,无非就是一个右丞相之位嘛,给他便是,只要卑南城两万守军与咱们九万禁军掌握在国舅手中,别说陆张二人陈家父子,就算是朝廷上下还不是国舅您一句话的事儿吗?”
杨廷玉其实也是大为动心,被翟国秀这么露骨的说出来更是十分满意,不过嘴里还是教训翟国秀道:“泽生,咱们是官家的臣子,怎能说这些大逆不道之话?下不为例啊!不然传进陆老头耳中又是一顶外戚专权的大帽啊!”
翟国秀谄笑道:“是是是,下官就是管不好这张把门的破嘴,国舅教诲牢记在心,牢记在心!”
杨廷玉很是满意地点点头,道:“那好,事不宜迟。陈宜中那边由你来办,我自会说通官家与太后娘娘,嘿嘿,越快越好啊!我这次定让陆秀夫这老头吃个哑巴亏,你不是竭力主张上陆吗?我就随你心愿!”
翟国秀道:“下官这就写信,不,亲自出使卑南城,将国舅的意思转达予陈宜中,不,我们的陈右丞相!”
顿时,房内传出杨廷玉、翟国秀二人得意的大笑之声。
而远在嘉义府的陈靖元茫然不知即将发生的一切,与张迁侯二人正游走在大街上看着正逐渐恢复正常的嘉义市集。
陈靖元边走边道:“猴子哥,知府衙门还未运转,城中诸事还得你们天机府缇骑帮我维持下,杨焕朋的三千巡防兵不能随意走动,以免惊扰这刚稳定下来的民心。”
张迁侯道:“少将军放心,一切正常!诸如原住民进城交人头税等已被取消,各方原住民部族都反响不错!”
陈靖元点点头,道:“这该死的规矩早就该取消了,否则日子久了容易民心生变。”
两人一路看一路走,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张迁侯指着不远处一座府邸,道:“少将军请看,那儿便是我说的最适合知府之位人选的郭敬仪府邸!“
陈靖元一看,高门府第,红漆匾额高悬正中,上书两个刚正飘逸的大字“郭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