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摊开两手,轻笑道:“在下家中无藏金,送不了什么名贵的贺礼,只能画一张大鹏展翅图送与燕王新婚,还望不要嫌弃才是。”
说着转身指了指门口的朱福,笑道:“你这管家也真会说话,给文某脸上贴金啊,还名画一张,哈哈。”
陈靖元自然知道文天祥送这张大鹏展翅图的用意,还不是希望两年之后,两人的计划能够完美实施,造福万代。
随即点点头恭维道:“文天祥出手,不是名画胜似名画,今天来参加本王的喜宴,丞相大人带张嘴过来就成,哈哈。”
见着两人说话不是好友胜似好友,在场诸人无论是陈系中人,还是清流系一党,都面呈诧异。
众人心中纷纷嘀咕,燕王和文丞相何时变得如此融洽?
最后朱福吆喝一声开宴,众人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陈靖元和文天祥,张世杰,王泽恩,李伦,陈吊眼等两系的几个大佬坐在了一桌。
陈靖元在各桌敬酒一圈之后,才文天祥等人喝起了酒聊起了天来。
突然,一名校尉策马来到燕王府门口,急急跑进宴席当中,找着陈靖元将背后竹筒拿出,报道:
“燕王殿下,有急报。”
陈靖元心中一沉,麻痹,老子新婚之夜,难道哪里出了事吗?
在场诸人停止了聊天说话,脸色凝重地纷纷看着陈靖元跟前的校尉。
陈靖元大手一挥,喝道:“念!”
校尉将竹筒内的信笺倒出,摊开后念道:“属下哥萨克行省大都护杨焕鹏率数万边疆将士遥贺燕王殿下新婚大喜,愿王爷百子千孙,福荫无穷。”
草,虚惊一场!
不仅是陈靖元,就连在场诸人和长辈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杨焕鹏这厮倒得鬼,呵呵,听着远方弟兄的祝福,陈靖元心情顿时恢复,对着校尉轻拍肩膀,道:“辛苦了。”
然后对忙碌着的管家朱福喊道:“朱福,带这位兄弟去领赏。”
朱福嗯了一声,将校尉领了下去。
一番虚惊之后,众人再次开怀畅饮,谈古论今,整个宴席上其乐融融。
陈靖元和文天祥,父亲陈吊眼等人喝酒打了个通关,还没开始聊天,天机府主事张迁侯姗姗来迟,对着陈靖元笑道:“属下来迟了,还望王爷恕罪。”
张迁侯,文廷玉一直都是陈靖元的左膀右臂,这是大宋朝人所周知之事。
特别是张迁侯,那跟燕王陈靖元是一块儿光屁股长大的发小,谁都不敢小觑他。
见着张迁侯一来,陈靖元就将他拉到了身边的一个空位置上,笑道:“不晚,不晚,不过先罚你三大杯。”
同桌众人也是纷纷打趣,非逼着张迁侯喝下三大杯。
张迁侯从怀里掏出几份信笺,晃了晃,说道:“王爷,属下之所以来迟,可是在等这几封传信,不能因为这个罚我吧?”
众人不知道这几封信笺里头说得啥,不过能让张迁侯宁可迟到也要等到这几封传信,可见非同小可,所以都噤声不出了。
陈靖元就知道张迁侯的心思,点头说道:“你先念吧,念完再喝三大杯。”
张迁侯悠悠起身对着陈靖元摊开几封信笺,朗声念道:“第一封,北洋军大将军萧广成率全体北洋军将士在海上发来贺电,遥祝王爷新婚大喜。”
陈靖元听罢,赞道:“好,值得喝一杯。”
说完,自己咕咚干了一杯。
张迁侯继续道:“第二封,远征伊利汗国的黄福和两位将军率七十万大军在极外之地发来贺电,遥祝王爷新婚大喜,百年好合。”
陈靖元鼓掌大赞:“嗯,本王再喝一杯。”
说着,又是杯尽一口闷。
张迁侯摊开第三封,念道:“正在驻守燕京城附近的齐盛将军和驻守开封城的何宇将军联名发来贺电,祝王爷与王妃龙凤呈祥,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陈靖元一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再饮一杯,咂嘴道:“他日给他们二人补上一杯酒。”
张迁侯扬了扬第四封信,念道:“正在北元国作战的沐春将军率全体骁骑军将士发来贺电,他说王爷大喜,他沐春岂能不喝?他今日犯个军规,隔空与王爷对饮,祝王爷新婚大喜,改日他必带捷报回京城。”
陈靖元哈哈大笑,骂道:“这个沐黑子,一辈子都改不掉这无赖的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