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唧...
好死不死。
杨太后的绛紫朱唇紧紧贴在了陈靖元的嘴唇之上。
老天,怎么回事?
被意外牵连的陈靖元顿感一阵清香扑鼻,嘴唇处温软香糯,有些湿润...
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睁眼一瞧,妈呀,杨—太—后—。
杨太后松发上的步摇正好在他眼前一阵晃动。
蹭!
陈靖元还未做出反应,杨太后已经双手撑在陈靖元的胸膛上立马站了起来,急匆匆地返回了坐上。
低垂着脑袋坐在堂上,看不见她如今的表情,也许只有愤怒,加愤怒,加愤怒。
陈靖元也是心乱如麻,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老子可是没招你惹你,你可别乱扣帽子,一会儿给我来个亵渎太后的罪名啊。
傻不隆冬之下,陈靖元竟然开口问道:“太,太后,臣刚才伸,伸舌头不是,不是出自本意,是那个条件反射,你,你懂得,吧?”
他如果保持缄默还好,谁知这话一出,他立马感觉到了整个房间的气温骤寒,前面的杨太后双肩耸动,显然是强抑制着心中的怒火。
突然,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滚,滚,滚出去。”
陈靖元心里想着,咱必须跟太后解释一番,刚才我那是无妄之灾好不好?
怎么感情变成我的错呢?
于是急忙辩解道:“太后,你听我解释,这,臣真的很冤啊!”
冤,冤你妹啊!
得来便宜还卖乖,杨太后心里还能舒服?
于是再次清冷传道:“滚出去,如果敢将今日之事泄漏半个字,哀家诛你九族。”
嘶...
真你娘的不把人命当回事,动不动就株连九族。
陈靖元明显感觉的出来,这次杨太后绝对不是说着玩玩,即便自己并不畏惧她的恐吓,但是这个地方还真多呆无益,赶紧走人吧。
于是连招呼也懒得打一声,急急退出了婉仪殿。
听着陈靖元离去的脚步声,杨太后缓缓抬头。
谁知她满脸已如夕阳残血,手中拳头紧握不能自已的发抖,显然已经气愤到了极致。
啊....
一阵咆哮,环绕空无一人的婉仪殿中,尽显杨太后心中无法宣泄的怒火。
不是,是怒火。
她现在心中有的只有怒火,一种被人亵渎,被人冒犯的怒火。
一直以来,她高高在上,她圣洁如雪,她神圣不可侵犯,她的身子只有那个早就魂归地府的短命皇帝才看过,她的嘴唇她的...
只有那个短命鬼先帝才享受过,也只有他才配享受。
如今,竟然被一个还未到二十岁的少年浅尝朱唇万点春,她如何不气愤,不愤慨。
一番咆哮之后,她闭目想着该死的小贼不止一次对她如此无礼了,而且还都是巧合,既令她愤怒,又令她匪夷所思。
三次,三次都是那么的巧合,却偏偏都是毁在这个小贼的手里。
这难道是天意吗?
事已至此,杨太后平静了心中的怒火之后,不由暗暗揣测起了天道。
随后,她又拼命左右摇头,试图将脑海中这个滑稽可笑的想法抛出脑外。
步摇在她摇头之机,发出叮当碎响,渲染着整个寂静的大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