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绿荷一边擤着鼻涕一边抹着泪,断断续续道,“呜呜,是林尚书家的公子和陈丞相家的大公子、二公子,小姐也是和他们刚认识不久的,呜呜。”
林尚书家的公子?不就是林斗那混球吗?
陈丞相家的公子?莫非就是陈启轩那色胚吗?
和他们出去狩猎到现在天快黑了还没回来?
陈靖元满腔怒火腾然而起,握紧了拳头暗喝道,李沅芷你这是要给老子戴绿帽啊?
“和尚,和尚!”
“死哪去了?”
“和尚!和尚!”
陈靖元就像个疯子似的站在院中一阵狂吼,吼得一旁的绿荷心惊胆战,跪立不安。
“来了,侯爷,属下来了!”
金多宝挎着腰刀急匆匆跑到了院中,一脸疑惑地看着陈靖元。
陈靖元咆哮道:“叫上所有弟兄,带齐刀弩,和老子去南山把夫人找回来。”
带齐刀弩?大宋朝廷有规定弓弩只允许配置在军中,
自从进了卑南城,陈靖元就命令金多宝等亲卫准许带刀不许带弩,防止有心人拿此做文章。如今侯爷却是铁青着脸气势汹汹命令他们带齐刀弩,这是要干啥啊?
陈靖元踢了下金多宝的屁股,喝道:“磨磨蹭蹭干球?本侯今天要杀人了。”
说完冲出了院子朝朝马厩赶去。
跪在地上余惊未去的绿荷听着侯爷说要杀人,莫非要对小姐...
一想到这儿,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心道,小姐啊你可真是惹了大祸了,我得赶紧去李府禀报老爷去,不然可真要出大事了。
想罢匆匆起身,顾不得衣衫邋遢也跑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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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南城外南山山脚下,李沅芷手上拎着两只野兔对着前面的陈启泰、陈启轩、林斗,还有另外两名衣着光鲜的一男一女,笑道:“你们看,还是我打得多吧?”
李沅芷与林斗因为父辈的关系早就相识,而陈家兄弟还有另外的一男一女却是通过林斗的介绍认识的。
这一男一女的来头比其他几人更要来得大,都来自皇室。
男的是当今小皇帝的堂哥鲁王赵吉,二十六七岁,是个闲散王爷,整日不是吟诗作对就是和众人游山玩水,自在逍遥。
而那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则比鲁王还要显贵,因为她与当今小皇帝同父异母,是当今大宋朝廷的清平长公主,去年嫁于吏部尚书王泽恩之子王佑为妻,可惜命运多舛,刚一过门王佑就翘了辫子,年轻守寡的长公主也唯有整日与堂兄鲁王寄情于山水之中了。
看着天色不早,清平长公主对着身边的鲁王赵吉道:“皇兄我得先回去了,不然我公公婆婆嘴上不说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赵吉点点头道:“我送皇妹回去吧!”
随即二人朝众人纷纷告了辞,前往卑南城的方向策马奔去。
而一脸兴致盎然的李沅芷则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点收着今天的猎物,生怕数错了。
离她不远的林斗和陈家兄弟相互对视了一眼,神秘一笑。
陈启轩一脸馋相看着林斗道:“林兄弟,今天荒郊野外的咱们就把她给办了?嘿嘿,让陈家那小贼尝尝戴绿帽子的滋味如何?”
林斗一听陈启轩提起陈靖元来,新仇旧恨一块袭来,咬牙道:“行,我知道离这儿不远就有栋木屋,闲置很久无人居住,一会儿咱们就将她诓骗到那儿去,如何?”
陈启轩看着李沅芷玲珑剔透的傲娇身段,中烧,不滞点头称好。
唯独他大哥陈启泰一脸担忧地说道:“这万一让平南,不,陈家小贼知道该如何是好?你们别冲动,会出大事的。”
林斗眼咕噜一转,低声到:“陈大哥,你就放心吧,就算陈家小贼知道又如何?难不成他还没满大街嚷嚷妻子被咱们糟蹋了吗?他丢得起这个人?况且李沅芷这丫头一旦身子被我等所占,怎会自揭疮疤说给陈家小贼听呢?”
陈启泰看着凹凸有致,容颜俏丽的李沅芷,心中又是一阵失神,咬咬牙道:“干了。”
林斗领悟之后,随即策马上前摆出一副牲畜无害的笑容说道:“沅芷妹妹,前面有栋小木屋,不然咱们就去那儿烤上两只野兔,吃完再行回城,如何?”
李沅芷看了眼林斗又看了看陈家二兄弟,与他们认识时间不长,这是第一次和他们出来游玩,可是他们不仅对她彬彬有礼,从不越雷池半步。就连鲁王和长公主这样勋贵的朋友都介绍给她认识。
与他们相比,自己的挂名丈夫陈靖元真是狗屁不如,出了会占自己的便宜和呼哧自己外,还能干什么?反正天色还算早,不如趁今天脱离陈靖元的魔爪痛痛快快地玩上一把。
随即将马上的猎物拴好,对着他们几人道:“先说好了,一会儿烤的野兔从你们战利品上拿,我马儿上这些是要带回府上的。”
没错,她要将今天狩来的猎物带回侯府,让那陈靖元看看她李沅芷也不是干吃白饭的大小姐。
一见李沅芷答应,林斗与陈家兄弟欣喜地看着对方,然后纷纷点头沅芷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又哄得李沅芷咯咯银铃般一阵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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