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浓雾弥漫宜兰城外,三万桃园守军已奉命到达宜兰东门一里地之外,与东门城楼遥遥相望。.
随着冬季气候的到来,孙延福近来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裹着厚厚地棉袄驱赶着此时的严寒,不时打着喷嚏。
女婿颜鼎善看着岳父不在桃园家中休息非得跑到这儿来遭这份罪,嘴中说道:“岳父,我说我来就行了,您非要跑一趟,平南侯的信中不时说了吗?只要佯攻就行,也不是真要上阵登楼。”
孙延福将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一边搓着一边说道:“你不懂,我与罗百吉、孙康年斗得死去活来,呵呵,这次一定要亲眼看到二人被活捉的狼狈样,我才甘心啊!”
颜鼎善嘴角一笑,也是,斗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个了断了。
只听孙延福喊道:“鼎善,告诉儿郎们准备攻城,给他们提个醒,别死乞白赖地跑到人家弓箭射程里去送死,来回晃荡就行了!”
颜鼎善嗯了一声便匆匆地跑了下去。
“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阵前的锣鼓便开始敲起来,随着一声牛角长鸣,数万士卒不分梯次不分从属举着钢刀长枪如潮水般哗哗地冲向东门而去。
这几天没休息好,好不容易在城楼上眯了一觉的古泰被这忽如其来的震天喊杀声给惊醒了,一个趔趄站了起来,擦着眼睛望向城楼远方问着左右道:“怎么回事?”
旁边守城士兵道:“古将军,好像是敌袭。”
“敌袭?”古泰睡眼迷蒙竭力想看清对方,喃喃道,“莫非是宋军又回来了?”
忽然士兵大叫起来:“将军,不是宋军,是,是桃园府的军队,你看,他们的大旗上写着字呢!”
古泰仔细一眺,可不是,数百竿摇着的大旗上写着斗大的字:桃园·孙延福。
可不是孙延福那个老狗才吗?
古泰一把抓起身边士卒的衣领,道:“快,快把这消息告诉家主与罗百吉罗将军!”
随即叮的一声抽出腰刀喊道:“弟兄们,给我射箭,狠狠地射!”
话音一出,漫天箭矢杂乱粉粉地朝着城下射去,可惜桃园府的兵聪明啊,冲锋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就是不进你的弓弩射程。
就在东门城楼守兵去给孙康年和罗百吉报信之时,陈靖元的平南大军已经到达西门外的指定地点。
陈靖元召集来各协都统,一一吩咐道:“现在东门孙延福已经开始佯攻,宜兰城的注意力都在东门,现在我的命令就是一个,以最快的速度推进西门。破掉西门之后,洪鹤武、李绩兴率部占领南门,李顺、杨三水、杨焕鹏率部占领北门,雷五六、沐春与我率兵直奔东门,就两个字,要快!”
“萧将军!”
“末将在!”
陈靖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率你第一协五千人在西门外负责抛石机、床弩投放,替我军攻西门做掩护,这次得胜后收拢宜兰城的俘军,你北洋卫优先挑两万人马,让你北洋卫扩军!”
萧广成听罢兴奋地点头致谢。
陈靖元大手一挥,喊道:“再让孙延福的三万人马多攻几次,将整个宜兰城的注意全吸引过去,然后我们开始进攻。”
“是!”众将齐声抱拳喝道。
此时已经得到士卒报信而登上东门城楼的孙康年、罗百吉看着孙延福的三万大军要死不活的在城外晃荡,心里一肚子火。
他娘的,宋军昨日刚撤好不容易消停点,孙延福这老狗才搞什么飞机?三万人马摆出阵势攻打东门,可你倒是攻啊,老在外头这么瞎晃荡干什么?
孙康年呸了一声,怒骂道:“早知道当初就应该一刀砍了这老东西,不然哪里还由得他今天这么蹦跶。”
此时孙康年心中那个气啊,昨晚刚和孙茂遗留下来的三名姬妾来了一宿的一龙倒三凤,现在还小腿还抽抽着呢。
罗百吉倒是心有所思,自言自语道:“孙延福领三万大军,既不攻城也不撤退,图什么?这厮已经降了宋朝廷,这朝廷八万大军都败撤了,他还来瞎咋呼什么呢?怪了!”
孙康年一脚踢到城门楼的墙上,哼道:“还能怎么?肯定是以为咱们与宋军两败俱伤,来捡瓜落了呗!”
古泰摇摇头,指着孙延福所部道:“我看不像,你看他们就跟玩耍似的,不急不慢,倒是有点像是恶心咱们来的。”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