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陈靖元发下话来,文廷玉也就一一记了下来,对于加恩这人他没什么恶感,毕竟火炮的威力已经将他震撼,这火炮如果成批放在战场上,不就是绞肉机吗?
陈靖元对着加恩道:“加恩先生,官职,房子,私田,仆人,你都拥有了,现在你就差一个爵位了,如果你的火器制造司能在半年之内给我生产出一千门火炮和足够的炮弹,我一定会向我们的皇帝陛下替你讨一个男爵的勋位,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做到?”
听着陈靖元是给官给房又给田的加恩休斯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心中默默做着祷告,上帝,幸福竟然来得这么突然,我必须感恩,感谢仁慈的主指引着我来到神奇的东方大陆。
此时早已忘记昔日如何咒骂上帝的光景了。
现在又听着陈靖元的问题,心脏怦怦跳动,男爵,侯爵大人说替他向皇帝陛下讨一个男爵的勋位。
要说洋鬼子最务实,这话一点也错不了,这时明明看见一个天大的蛋糕摆在自己面前,加恩仍是很冷静地问道:“侯爵大人,我主持的火器制造司是不是要钱给钱,要材料给材料,要工人给工人?”
陈靖元想也没想,直接回答道:“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钱,你尽管向王来宝王大人支取,材料与工人,你尽管向刘喜刘大人提出来,一切都配合你,OK?”
冷不丁冒出一个OK,听得加恩振奋异常,挥舞着拳头连连OK。
他已经看到若干年后,加恩休斯男爵领着数万士兵数千艘装满火炮的战船驰骋在漫无边际的大西洋上,徐徐开往葡萄牙...
而葡萄牙国王正在大码头上等着加恩休斯男爵的到来。
上帝,这太刺激了!
陈靖元没有理会加恩休斯的想入非非,而是对着文廷玉意气风飞地问道:“文先生,如果我有近百万的军队,几十万架火炮,
可否涿鹿中原与忽必烈那贼蛮子决一高下,替我大宋夺回衣冠?”
文廷玉双眼泛光地点头道:“绝对可以!不过...”
陈靖元就烦文廷玉吞吞吐吐,遮遮掩掩这一套,难怪张迁侯那小子都不待见他,随即问道:“不过什么?”
文廷玉笑了笑,竖起食指,道:“就一个字,钱!这一门火炮的造价太高了,而且容易炸膛,哪怕改进之后也不可能说能发射个数万发而不炸膛,侯爷,就您侯府的小私库估计真不够加恩这个火器制造司糟蹋的,哪怕您上禀朝廷,朝廷也拔不下那么多钱给您,更何况您压根就不想让国舅他们搀和这事,是吗?”
陈靖元看着卑南城的方向,哼道:“杨廷玉那帮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让他们参与进来,估计没过多久蒙元朝廷也得悉这一铸造方法了,至于你说的钱嘛,”陈靖元指了指琉球北边的海上,笑道,“琉球往北有个东瀛国,再往北又有个高丽国,我就不信以这两国之力还无法支撑我的大业?”
文廷玉眉毛一抖嘴一张,惊愕万分道:“侯爷是想......”
陈靖元摆摆手,笑道:“这件事还为时过早,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嘛,呵呵,咱们陈系在朝堂上也该争得一席之位了。再者说了,如今琉球大统,朝廷估计也要诏我回朝堂之上了吧?”
文廷玉听罢,也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如今杨廷玉一系式微,陆系渐渐复苏,两系肯定都不会再让侯爷在地方继续坐大了,估计今天咱们这个奏折一上,过几日朝廷就有恩旨下来了。”
陈靖元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文廷玉的肩膀笑道:“放心,即便诏我回卑南城我也会事先做好全盘打算与安排,只要军权在我们手上,谁也不能把咱们怎么样,文长史,去向朝廷报捷吧!”
说着,几人又将火炮小心翼翼地抬上了马车,缓缓朝城中走了回去。
而陈靖元交代完金多宝安排加恩之后,一马当先急匆匆地赶回了陈府,昔日的孙府。因为大乔小乔二女正在府中,他必须一看究竟,也解了自己这么久以来的垂涎之苦。
不一会儿就到了陈府,翻身下马,亲卫牵走了坐骑,陈靖元在鲁四这个临时管家的带领下大步流星地朝着大乔小乔的居所走去。
将陈靖元领到那儿,鲁四识趣地退了下去。看着紧闭的房门,陈靖元心中有点忐忑,到底是人妻啊,不是自己的媳妇,这又是软禁又是威胁的,嘿嘿,真是有点做贼心虚。
深呼吸一口气,摆出一副威严的姿势刚想推门而进,就听见里面传来大小乔说话的声音。
“姐姐,你说咱俩都已嫁为人妇,这平南侯还要圈着咱俩做什么?难不成也想学那孙康年一般祸害咱俩吗?”这是妹妹乔秋蝉清脆的嗓音。
只听乔秋韵低声婉转地说道:“妹妹,真见着那位平南侯,可别耍性子,咱们乔家几百口人的性命全攥在他的手中呢,唉,屠夫侯爷,听着外号都渗人。”
外面的陈靖元一听,脑袋一下子就耷拉了下来,我这名声真有那么臭?